“我是評審。”法爾廷斯所說的華裔數學家大會就是晨興數學獎,每三年一次,號稱華裔的菲爾茨獎。而法爾廷斯是在13年的時候受到邀請,前往去參加這次的會議。
他在2012年的時候看望格羅騰迪克的時候,將莊蔚然的論文帶上,作為禮物送給格羅騰迪克。
“很棒的機會。”格羅騰迪克說道,“你可以詢問一下作者,在泛函領域方面,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能看出來,他在數學方面具有傲人的天賦,或許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格羅騰迪克沉吟著說道,“我該如何形容呢就好像是高斯一般,不,甚至比高斯更加厲害的數學家。”
“很顯然,在數學這方面,他擁有的天賦是無與倫比的。僅僅是從他的論文中,就能窺探出一二來。”說完之后,格羅騰迪克說道,“如果你去華國能夠遇見他,麻煩你帶一句話給他,我想要知道,他在泛函分析領域上,到底還知道多少。”
“好的,先生。”可惜的是,晨興數學獎并沒有邀請莊蔚然,而那個時候,莊蔚然跟著陶瀚海教授在做課題,根本就沒有去參加。
法爾廷斯可以說是非常失望,直到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見面。
話又說出來,格羅騰迪克拿到這篇論文之后,一直在研究。
他是看了很長的時間,整理出來很多的東西,這些思想都被他理得一清二楚。從那時開始,他就覺得莊蔚然在泛函分析領域已經差不多研究到頭了,根本就是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研究了。
而后他持續關注莊蔚然拜托他的學生和拜訪他的人,如果有莊蔚然的論文,就帶給他。這些論文確實讓格羅騰迪克耳目一新,莊蔚然的論文并不多,但是質量是一等一的好,很多篇論文都能比他之前看過很多教授的論文質量還要好。
所以他對于莊蔚然在泛函分析領域之內的研究算得上是一清二楚的,現在將這個筆記本給她,也是想要看看莊蔚然能不能在泛函分析領域之內做到他以前也是從來沒有做到的突破。就在這兩年,他突然對于泛函分析領域有了新的看法,如果有莊蔚然這樣的人繼續研究,說不定泛函分析領域能夠煥發新的生機。
莊蔚然捧著筆記本,津津有味的閱讀著。格羅騰迪克在旁邊并沒有說話,閉上眼睛正在養神。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莊蔚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盡管這本厚厚的筆記本,他根本沒有翻閱多少。主要是時間過得太快,合上筆記本。遞給格羅騰迪克,“先生,我想要我是時候離開了。明天我在來看您。”說完莊蔚然將筆記本放在桌面上,就要離開。
而格羅騰迪克卻說道,“你把這個筆記本拿走吧。”
“我現在已經用不到這個東西了。”莊蔚然轉過身,驚詫地看向格羅騰迪克,“可是,先生,這是您的筆記本。”
“莊,從今以后,這個筆記本就是你的。”格羅騰迪克看著筆記本,“我希望你能夠在泛函領域內,有更多的作為。”
“當然。”格羅騰迪克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你很缺錢,這件事情,我確實愛莫能助。我希望這個筆記本里的內容永遠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你知道的,我很討厭。”格羅騰迪克嘆息著說道,“如果你實在是想要用我的筆記換錢,我希望是在我離開之后。”
莊蔚然嘴角微微抽搐,“先生,您放心,這個筆記本我會好好給您保存的。即便是我真的缺錢,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我真的只是缺一筆實驗室的投資而已。”莊蔚然攤開手,“不是投資失敗,我只是將資金投入到石墨烯的研究中。我想要研究石墨烯超級電池,僅此而已。”
“哦”格羅騰迪克看向莊蔚然,打量了許久的時間,這才輕輕點頭,“你走吧。”
“等等,把筆記本帶走。”格羅騰迪克說完,莊蔚然這才拿著筆記本走出醫院。今天是他一個人前往醫院的,格羅騰迪克只是想要見他。沒有會見其他人的意愿,巴黎科學院的那群人也不敢擅自來看這位大師,怕弄得這位大師不高興,弄巧成拙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