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
立于銅山的三人,皆是俯首而下,卻見蕭問道赤膊而立,將那丹爐擎于頭頂。
一念天火而生,丹味飄渺。
那丹童立于蕭問道身側,提著那柄古怪扇子,將方圓十丈之內的焱炁,凝于丹鼎之中。
“小道友好生了得。”
忽爾,那煉丹老者眉眼一耷,卻見一頭渾身赤青牛魔,牛背之上戴著一面天羯白面巨鼓。
鼓聲激蕩,卻成一界。
“咚鍆。”
那鼓聲雖是怪異,可蕭問道星君仙珠內的仙氣,卻是愈發的充沛。
“哞。”
一息間,他渾身一輕,卻見那赤青牛魔,將那丹爐一吞而下。
“這丹藥乃是為他煉制么。”蕭問道一望這青面牛魔,便一言不發。
忽爾,卻見那一枚“三神千元丹”,握在煉丹老者的手掌之內。
“萱兒。”
“喏。”
那身姿曼妙的斒斕雀衫兒的女子,將那三神千元丹捂在心口,卻見那丹藥成靈,似是活物一般。
“蝶衣可還好。”
忽爾,那女子突兀一問,將掌中丹藥放在蕭問道的身前,將那面紗扯下。
“是你。”
蕭問道心中亦是驚異萬分,在這長生仙界之中,卻遇故人,當真是心中一喜。
這一下,便是羋離姑娘也迷離了起來
太昊炁淵之中的八景山,本就是一處火元極勝之地,丹宗之人亦是有了在此地煉丹之說。
而蕭問道所遇之人,正是當年在凡界尚京所識的吳瑾萱,亦是他在尚京遇到的第一位心存感激之人。
只是后來,他一人闖蕩天武九大仙山,又遇蝶衣變故,遠赴海外仙域。
匆匆十載,當蕭問道將納蘭蝶衣救回,便破虛長生仙界。
如今,細細想來,他遠赴妖國之時,便是他見吳瑾萱的最后一面。
“小道友可曾想過來丹宗。”那煉丹老者淡聲一呼,眉眼卻是不抬。
“多謝丹尊美意。”蕭問道拱手一呼,淡聲道“我如今身在天宗門下,還是以天道武道為先。”
“呵。”
那老者眼眸一動,余光一瞥吳瑾萱,又一望蕭問道,甕聲一呼道“便是你獨挑天道鶴府么。”
“不止還有一人。”蕭問道淡聲說著,繼續說道“一入這太昊炁淵,便是因那人而來。”
“嗯,天道靈根的隋七未。”丹尊老道捋著胡須,淡聲說道“這太昊炁淵之中,入得陰陽洞,卻入不得困宮。”
“哦。”蕭問道看似毫不在意,耳朵卻支了起來。
丹尊老道一看蕭問道神情,心中莫名一股好感,卻故弄玄虛的說道“不可言不可言。”
“師尊。”
吳瑾萱一看那丹尊老道,便嬌聲一呼,又清眸故作微怒,死死的盯著那丹宗道尊。
那丹尊一看吳瑾萱的神情,哀聲一呼“終究是女大不中留。”
“哎呀。”
丹尊這一呼,惹得吳瑾萱滿臉緋紅,卻怒眸不減。
忽爾,丹尊立著身子,淡聲說道“知我為何這般說么。”
“還望丹尊賜教。”
“你可知吾便是太昊仙帝的弟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