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觀而望,卻見那銅山之上,側立三人,卻是一老一幼,還有一身著斒斕雀衫兒的女子。
那女子妙目一轉,一瞥蕭問道,眸中一抹驚異,卻是似曾相識。
“道友。”
那丹爐一旁的煉丹稚童,朝著他們兩人一呼,淡聲說道“多則半日,待我祖師將這丹藥取出,不攔著兩位的入淵求道路。”
這丹童眉眼一耷,似是恭謹,卻眸中全然不將蕭問道看在眼里。
“三神千元丹。”
蕭問道一嗅鼻尖,便知這天火銅山所祭出的丹爐,所煉丹藥,乃是萬古第一丹。
“仙友好眼里。”
只見,那丹童眉眼一彎,似是人畜無害,掌心卻拿出一塊月牙狀的銅牌。
這一面銅牌,通體乃是紫金之色,鎏金之行,鏤刻一烈鶴之形。
“既然是丹圣門人,我們便。”
“我們便一觀。”
羋離姑娘一望那烈鶴銅牌,便知曉此處煉丹之人,乃是“丹宗”一門。
“惹不得。”
羋離姑娘輕聲一呼,卻見蕭問道眸中如鏡,又是嘴角一掀,早已動了這“三神千元丹”的主意。
可在蕭問道眼里,哪有“忍得惹不得”,即是遇見了,便是機緣。
若是機緣變禍根,那也是機緣
“切磋”的機緣
那丹童一看蕭問道神色,便知此人,絕對是起了“竊丹”的心思。
可如今,煉丹那老人,正是聚神忘思之時,決不可出一絲偏差。
“此丹,煉了足足三萬年。”
那丹童心中沉吟,卻一望蕭問道這潑皮神色,絕不是好相與之人。
眉神定,氣行足
“他勢在必得。”
不過這幾息的功夫,那丹童早已將蕭問道的心思,看了通透,無奈之下,便咬了咬牙。
蕭問道一看這丹童面露狠色,以為按捺不住性子,要以“武道”來證道了。
誰知,卻見那道童從懷中拿出一個翠色玉瓶,放在掌心之中。
“道友,此丹乃是極品坤元丹。”丹童一呼,朝著蕭問道一拋,便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蕭問道透過玉瓶,也知這坤元丹,當真是“極品”。
去者,求和。
來者,求戰。
“嘿嘿好丹藥。”蕭問道促狹一樂,轉手便將那坤元丹,放到羋離姑娘的手里。
還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潑皮”模樣。
丹童一望蕭問道神色,心知此人,絕對是“無賴”之道。
“嘿道友,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道童眸色一動,提著一柄赤金古扇。
“兩人殺不得,吾殺一人終歸得死一人。”
丹童橫立,卻見那扇面之上,流轉數十道仙元之氣,眸中頗怒,不死不休。
一剎間,仙力迸發。
“天元之仙。”
羋離姑娘一望那丹童所迸發出的仙力,便知此人乃是天仙之境,禁不住身退半步。
她一步踉蹌,眉眼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