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仙宗蘇月關。”黃道吉回道。
“嗯。”蕭問道淡聲一應,便將蘇月關的托付,記在心間。
“他有個師弟,倒是大名鼎鼎。”黃道吉說著,眸中赤色盡褪。
“問天羽。”蕭問道說出心中所想。
“前輩大慧之人。”黃道吉說著,便一步踩進靈淵的十二層中。
靈淵之中,埋在地下的帝王之陵,其內不過是尋常的陰靈。對于他們兩人而言,不過爾爾之物。
兩人一路直下,靈淵之深,深則百丈,而南幽郡主的血瓶,余下兩滴血珠。
湮沒在靈淵之中的山麓,不盡其數,如仙山之廣,難見起首尾。
“前輩。”黃道吉一呼。
蕭問道立在原處觸目而望之下,只見身外百丈之處,一座墨藍色的地宮。
“靈淵之中,雖是無活物,不過靈淵乃是陰魂聚集之地,難免生一些鬼魅魍魎之物。”黃道吉一呼,眸中盡是狐疑。
一念起,離火起。
一縷離火在蕭問道的指尖,順著地宮所在,落在地宮的樓闕之上。
“即墨閣。”蕭問道眸中一動,看清地宮之上的匾額。
“前輩看清了。”黃道吉沉聲問著。
“不錯,正是即墨閣。”蕭問道眸中促狹一望,泛著思緒說道“按理來說,此處是埋葬夏虢帝王之處,可即墨閣三字,卻是如今所用的文字。”
兩人站在即墨閣之下,揚首看著那塊墨色的石匾,而“即墨閣”三字,頗為猙獰。
“這三字倒是像書圣李陽明的狂書。”黃道吉揣摩著說道。
忽爾,蕭問道眸中一動,擎著問道劍,在地上勾畫了幾筆,一剎明了。
“這是符術。”
“符術
“在曌君的鎮天棺中,我倒是觀過一冊符篆之書,像極了符篆之筆。”蕭問道看著即墨閣,看那一撇一劃,頗為入神。
兩人觀即墨閣的地勢,只見即墨閣建筑在兩道山澗之中,似是鬼門之關,閣頂觸天。
這即墨閣像極了一頂官帽,狹長而又扁平,坐落在山谷之中。
“帝王之冕。”黃道吉一呼。
忽爾,蕭問道也想起了帝王所佩戴的帝冕,如這“即墨閣”一般,別無二致。
“前輩。”黃道吉一呼,言語中盡是落寞。
蕭問道察覺到黃道吉的異樣,便說道“這即墨閣有何玄機。”
“前輩,只怕這即墨閣我們是過不去了。”黃道吉的眼中,含著一抹空洞。
“為何。”蕭問道不明其意。
“前輩可知即墨閣,乃是何人之物。”黃道吉淡聲一問。
“定是了不得之人。”蕭問道應道。
“凡世之中,破虛地仙的第一人。”黃道吉一聲慘笑。
“那又如何。”蕭問道眸中泛著一抹寸芒。
“前輩,你不知他的手段,更不知他的造化。”黃道吉說著,繼續說道“當年,他有兩事,足以撼天。”
蕭問道聽著黃道吉所言,才明了這“即墨閣”之主,乃是何人。
當年,道祖開派立祖,更有“七步成仙”的名望,世人皆以“道祖”為師,奉道祖之術為仙家之道。
后來,此“即墨閣”的主人,登九黎仙山,與道祖辯道三日。
一日,為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