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道場之上,不見風雨,只見鋒芒。
“哼,不知天高地厚。”雨師狐一呼,身旁站著曾與蕭問道交手的龍道。
“修仙則逆,敢問天有多高。”夜魚提著山鬼筆,便朝著雨師狐而去。
雨師狐淺笑嫣嫣,眸中迸發出一道靈氣,只見夜魚持著的山鬼筆,直抵雨師狐的眉心。
一息之間,山鬼筆的筆尖之上,閃現一道電弧,如同逝電,一閃而過。
砰
那一道電弧刺破雨師狐的靈氣護體,與她的眉心相差一毫,再近半分,便要破了雨師狐的真身。
忽爾,天穹之上一道散雨,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兩人之上。
雨落人傷,點到為止。
雨師狐的眉心之上,一絲針芒般的血色,浸染著她的眉心中央,一滴赤血剛冒出一絲,便結痂傷愈。
呼
一道靈壓,朝著夜魚撲面而來,身形迸飛而去,如同一道利箭。
蕭問道持著十陽傘,將夜魚拉扯在一旁,待他穩住身形,眸色一望雨師狐。
“何血薇刺殺我的仇,算是了結了。”蕭問道一呼,繼續說道“這十陽傘就當是我借的,百年之期我定歸還。”
蕭問道說完,轉身即走。
“客卿,這不是去往神君閣的方向。”陸陌兒一呼。
“朝天界已經了結,自然是處理后事了。”蕭問道一呼,繼續說道“你先回神君閣,明日一早我便回去。”
陸陌兒看著蕭問道,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崔觀魚與那夜魚,淡淡頷首,凌空而去。
“前輩你可是要了結所殺秦明朝的禍端。”夜魚問著。
“即是仇人,哪有隔夜殺人的道理。如同隔夜的飯菜,餿了便是浪費光陰。”蕭問道說著,御空而起。
任是崔觀魚也未曾想到,蕭問道的心思如此細膩,一時的提醒,他都放在心中。
崔觀魚看著身前的蕭問道,嘴角一動,像極了他的神色。
始皇城。
秦一夫正是午眠的時候,而前幾日秦明朝的“魂丹”破碎,攪的他寢食難安。
心中狂躁,更是心殤。
秦明朝的死,大抵也能猜出,兇手定是萬海仙域的仙門弟子。
僅憑著一國之力,也難報了殺子之仇,痛中思兒,痛上加痛。
他素有“亂屠”之名,自然想著以殺止恨。
“呼。”秦一夫假寐之中,一道物什正好砸在他的身前。
他一下驚醒,而周身的宮奴,卻是噤若寒蟬。
寥寥幾日的光景,這始皇城中,死的不止千人了。
“咿。”秦一夫看著眼前的物什,頗為眼熟。
“怎的,認不出這是誰的東西了。”蕭問道站在一旁問著。
秦一夫再看手中的物什,正是秦明朝所佩戴的玉佩,眸中泛怒,站起身子。
“你。”秦一夫一呼。
“哼,他乃是我殺,你猜我是誰。”蕭問道說著,眸中盡是邪魅。
一剎之間,始皇城中出現兩道強橫的殺氣,朝著宮闕而來。
“一左一右,殿外的兩人,交給你們兩人了。”蕭問道一呼,擎劍而動。
夜魚嘴角一揚,眸中盡是玩味,提著山鬼筆,便凌空在宮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