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齊沅和楊鳳他們回到學校外面,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吃點火鍋,同學都在喝酒,但齊沅滴酒不沾。
期間楊鳳找了個時間,她和表弟封覃打過電話,詢問那邊查得怎么樣,關于齊沅身體,尤其是齊沅腹部為什么那么鼓的原因,是不是齊沅真的有什么事。
得到的回復是齊沅確實瞞了一個事,但封覃可以向她保證,齊沅身體健康,沒有什么不好的。
“那到底是什么事”楊鳳想要清楚知道。
然而封覃卻不明說了,只說楊鳳很快會知道,今天齊沅生日,封覃請楊鳳也把他的那份給帶上,多陪齊沅。
過兩天就好了。
封覃掛了電話,楊鳳怔然著,只覺得這個電話怎么打了跟沒打沒多少區別。
到頭來,她還是不知道齊沅到底怎么了。
以封覃的手段,楊鳳相信他肯定真的找人去調查過,也可以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得到一個結果。
就是這個結果,封覃那里怎么看都三緘其口。
既然齊沅不是身體抱恙,那么為什么他肚子會那么大。
但凡齊沅換個性別,楊鳳只會覺得齊沅是懷孕了。
可偏偏齊沅怎么看都是男的,又或者齊沅是外男內女。
這個念頭楊鳳剛一想,她自己都失笑搖頭。
這是沒可能發生的事。
楊鳳回到齊沅他們那里,視線下意識又盯了齊沅腹部好一會,火鍋店里氣溫高,大家都脫了外套,但齊沅卻還穿著,最多就是解開了幾顆扣子。
外套一直都穿在身上。
沒注意到的時候,或許可以忽略,但一發現齊沅那個鼓鼓的肚子,楊鳳想無視,卻總預感到,齊沅瞞著他們的事,絕對不會是小事。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
不關乎身體健康的事,能是什么事。
幾乎這晚上,楊鳳都揣著這個疑惑。
但她始終沒有和齊沅直接問過。
吃過飯后,有人提議去酒吧坐坐,楊鳳和王彥都記得清楚,齊沅不喝酒。
兩人正要說或許換個地方,齊沅著生日壽星點頭了。
去酒吧不一定要喝酒,坐坐也可以。
大家都開心,這份開心就繼續延續一會好了。
有了齊沅的點頭,楊鳳他們肯定不會再說什么,今天都聽齊沅的。
一群人去了酒吧,酒吧里喧囂吵鬧,又是周末,人很多。
到處都是歡聲笑語般。
齊沅就要了杯白開水,其他人在喝酒。
小孩已經先離開了,她父母過來專程接孩子,同時知道齊沅經常去醫院看他們孩子,孩子最近病情的快速好轉,父母知道有齊沅的原因在里面,也算是來看一下齊沅,當面道個謝,父母也另外給齊沅帶了個生日禮物。
小孩困了,趴在她父親懷里睡了過去。
這一對夫妻,是那種最為常見的人群,很多這樣的人。
他們過著尤為簡單的生活,因為孩子從小就有點病癥的原因,導致夫妻兩的工資基本都用來給孩子治病。
但兩人卻基本毫無怨言,作為父母的,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就有責任去愛這個孩子,照顧好他。
本來小孩母親曾經有過一次懷孕,不過夫妻兩一番商量,最后還是決定把那個孩子給打掉了
他們只能夠照顧好這個孩子,再來一個,到時候也許兩個都照顧不好。
人的一顆心,不可能隨時都做到一碗水端平。
他們有這個孩子足夠了,孩子那么聽話和懂事。
可以說,小孩,完全就是愛情的結晶。
齊沅看到孩子的父母,穿著樸素的夫妻,明明很年輕,卻看著比同齡人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