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懷孕了”
“同名同姓吧”林北南和謝融兩人各說一句。
剛好是有個人,一個女的,叫齊沅。
只是這個結果怎么在封覃手里
“封覃你有個叫齊沅的女人”
除了這個可能外,謝融想不到其他的。
例如說是假少爺齊沅懷孕了,這不至于。
他們都不眼瞎,齊沅是男是女,大家都清楚。
“封覃,這些怎么來的”齊重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定看錯了。
比起謝融他們覺得是同名同姓,他倒只覺得,就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齊沅。
但是妊娠反應,懷了孩子,還五個月,這是在沖擊著齊重這么多年來的人生觀。
封覃把結果都給拿了回來,裝回文件袋,保鏢站到一邊,封覃看向他。
“確定了”
“是,沒有錯,醫院也有監控,我調取過,確實是齊少本人。”封覃都當面問了,也就是不瞞著齊重他們,保鏢也就他問什么答什么。
“有備份下來”
封覃表面看似平靜,但比起齊重他們的震驚只多不少。
“有,你如果現在想看”
“不用了,我知道了。”既然事實都擺在面前了,那么一切就不用再去懷疑了。
也是忽然的,封覃像是瞬間明白過來,為什么齊沅身上發生的種種,都讓人感到奇怪。
為什么忽然什么都不爭了,為什么要從齊家搬出來,為什么見到他的時候,他那種害怕,或者說不是害怕,而是在警惕和忌憚。
他怕他知道這個孩子,他甚至可能怕他會搶走這個孩子。
還有就是,封覃笑起來。
他夢到的那個關于河水的夢,他將齊沅冰冷的尸體給撈起來的夢,夢可能是假的,但齊沅和孩子的事,卻都是真的。
封覃拿出電話,就想撥打給齊沅。
想起來他被齊沅給拉黑了,他的電話打不過去。
“你電話給”
封覃想說保鏢電話給他,想了想,笑著搖頭。
“算了,今天先就這樣。”封覃凝沉的眸底,像是終于有了發自內心的笑。
封覃從來沒有這樣心情好過,好到嘴角的笑都克制不住。
齊重看了看封覃的臉,又看向他手里的文件。
封覃和保鏢的對話雖然簡短,可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所以是,齊沅懷了孩子,還是封覃你的”
“但封覃你,不是跟他才交往分手,就算你們有過,孩子五個月,也不該是你的。”
那么封覃在高興什么
不管孩子是誰的,齊重是覺得,那就是齊家的后代,一定是姓齊。
孩子另外一個爸爸是誰,齊重都覺得無關緊要。
而封覃,他和齊沅的時間不對,孩子不是封覃的。
“是我的,在我們交往之前,大概五個多月前,他開車撞你失敗后沒幾天,他就和我睡過了。”
“封覃,你亂說什么”齊重搖頭,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