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的這三個提問每說出一條來,尤格里的臉色就變得黯淡幾分,好像大海中的沉船,越來越了無生機。
尤格里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長外套,被頭頂粉色的燈光染成了很亮的顏色。
這種顏色看起來很像當初在花街時,他身上的那件花魁盛裝。
“希歌爾,你對那個藥單不感興趣嗎如果我能拿到所有的藥單,你”愿不愿意跟我離開這個地方。
尤格里想要說的話泫然未講,好像知道桑月會拒絕他,索性也不敢說出來。
“希歌爾,你應該一直都很討厭我吧,從兩年前我讓你離開波本的時候開始。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我的話,或許你就不會跟他分開這么久。”
桑月的表情淡無波泊,就像是聽著一件跟自己全然無關的事情“老實說我也沒有想明白,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因為當時我不經意的舉動救了你,所以才對我動了這樣奇怪的心思。包括為我做了這些事,隱瞞我想隱瞞的人。你所在意的這些東西并不是我所在意的,什么所謂逆改人體的神奇藥物,全部都是一些怕死之人臆想出來的而已。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一定落不到一些罪大惡極的人頭上。”
尤格里默不作聲的聽著,忽然蹦出來一句“可是貝爾摩德確實吃了那種藥,再也沒有變老。”
“你覺得她快樂嗎”桑月反問。
“”尤格里。
貝爾摩德對研發那個藥物的實驗家夫婦深惡痛絕,無數次表示對其的憎恨。
如果這個藥物真的這么好的話。
貝爾摩德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態
飯桌上沉默了下來。
也不知道尤格里在想什么,桑月也懶得過問,她吃完自己的那份之后拿紙巾擦了擦嘴。
安靜了半晌的尤格里忽然開口“你知道這次波本去大阪是做什么嗎”
安室透做什么,桑月本來倒是不怎么關心,但是尤格里忽然這樣一說,倒是讓她起了性質。
尤格里滿懷期許的想等著桑月開口問自己,但是卻看到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寡然態度,只能退讓一步“他和萊伊、貝爾摩德三個人受到了boss的命令,去大阪找一個在制藥方面非常權威的專家。”
是了。
藥單都找到了,肯定要去找人研制藥物了。
g這些天也不見人,估計也是在做這樣的事。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就顯得桑月特別的悠閑。
看著眼前的尤格里,桑月也很奇怪。
之前尤格里一直被安排去做各種任務,最近好像也跟她這個摸魚怪一樣,無事可做了起來。
“你怎么沒去”桑月好奇道。
尤格里故作難過地嘆了口氣“自從三個月前你的那位同期好友被g關到鐘樓里面,有人幫她逃了出來,g就開始懷疑我們之間有臥底。”
桑月笑出聲來“難道你就是被g懷疑的那個臥底嗎”
“你跟g生活了這么久,不會不知道他那個多疑的性格吧。除了他自己之外,這個家伙就沒有給過任何人信任。”
這倒是。
只是桑月沒有想到的是安室透竟然回來的這么快,之前他說大概需要五六天,但是第三天的時候,安室透就站在紗月宅的門口,洋溢著自己的那張帥臉對著桑月笑。
“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