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離開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直到桑月被尤格里叫走,景光都沒有回來。
桑月開著自己的那輛veneno,到達尤格里說的地方發現是一個非常別致的西餐廳。
這家伙這么長時間不聯系自己,突然的聯系就是要請自己吃這么貴的地方,難道最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務忽然有錢了
整個西餐廳的裝潢看起來非常昂貴,就像是教徒們每個月會去參拜的禮堂,到處都用著藝術玻璃燈來進行照明,即使在白天也會保持著燈火通明的玻璃感。
桑月到地方的時候,尤格里正在跟一個很漂亮女服務員閑聊。
他留著的那頭狼尾發型,非常具有潮流風格很容易吸引一些年輕女人的注意。
那個女服務員滿臉嬌笑,不停地跟他介紹著店里面的食物。
在看到桑月來的時候,尤格里才結束了跟那個服務員的交流,沖著桑月招手。
“剛才她跟我說,這家店里面的食材全部都是從美國那邊當天空運過來,很新鮮。”尤格里起身幫桑月拉凳子,不知道為什么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怎么忽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桑月坐在凳子上,百般無賴的撥弄著面前的小蠟燭。
尤格里嘻嘻笑了聲“也沒什么,就是討厭的兩個家伙都不在,所以心情很好。”
討厭的兩個家伙
一個是g,一個是安室透。
這個桑月還是知道的。
看樣子這次安室透出差是為了履行組織的任務啊。
但是g又干嘛去了呢
“跟你說一個小秘密,你應該還沒忘記紗月這個姓氏吧”
尤格里的這句話讓桑月差點沒有坐穩,幸虧旁邊的送餐師把尤格里點的食材送了過來,稍微讓桑月穩定了一下心神。她端起一杯牛奶燕麥茶,細細的抿了一口“嗯。”
“之前聽說你和g去中央指揮部暗殺了那位警備局上一任本部長,紗月這個姓氏一直都是日本非常重要的存在這個姓氏的人之前,做過很多大事也是那位先生比較忌憚的家族。之前調查紗月真一郎是最后一位姓紗月的人士,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聽說紗月好像還有一個兒子。”
桑月漫不經心地用湯勺攪了一下面前的燕麥茶,甜味十足的氣息讓整個氛圍都變得緩和了一些。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警察廳的內鬼泄露了這件事,畢竟紗月清這個身份在警察廳里面存在感還是很足的。
想必g也很奇怪吧,為什么紗月真一郎突然多出了一個兒子。
組織之前下過死命令了,凡是在調查組織的任何后方全部都殺掉不留。
紗月清這個人自然也引起了g的注意。
但是因為紗月清這個人從未出現在警察廳里,所以沒有人知道紗月清到底長什么樣子,組織的人也就無從下手。
“你今天來請我吃飯,難道就是在討論這個紗月清嗎”桑月捏著刀叉,輕輕捏起一小塊團肉,送到口中品嘗。
頭頂上的西餐廳吊著一盞提燈,燈光的顏色是非常細膩的粉紅色,襯地墊著黃白色桌布的餐桌面都非常的溫馨。
“當然還有別的事啦。”尤格里笑瞇瞇地拖著臉,瞧著對面的女人。“我要跟你討論一下,你的那位前男友。”
果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尤格里收了收臉上的嬉笑,非常認真的問“應該知道波本來到組織里面是為了干嘛吧,你難道不怕他把組織里的人都清理掉嗎還是說你跟波本早就已經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對于尤格里和藥單的事情,桑月已經聽安室透說了。
這個家伙來到組織里面的目的也不單純,從最一開始加入組織,就是聽說了組織里面擁有逆轉人體的神奇藥物,而他對這種藥物非常感興趣。
“波本不是答應你會把那兩個藥單給你了嗎你現在還跟我說這些事情是想干嘛呢難道讓我去檢舉你和波本兩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