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啊,太有趣了吧。
不過,如果能找到殺景光父母的人,他會不會改變考公安的想法呢
兇手是誰來著,警校篇有畫過,可她當時沒有怎么看。
桑月越想越頭痛,急得開始扯頭發,早知道那個時候就應該把警校篇都背下來的。她就記得好像跟一個手臂上戴著高腳杯紋身的男人有關再然后呢啊啊啊想不起來了。
景光見她忽然苦大仇深的樣子有些詫然“有棲,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覺得活著好難。”
她這幅精疲力盡的樣子讓景光的同情心應然而生“千萬不要這么說,就算擁有超憶癥的人可能會因為并發癥的緣故壽命短暫,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提前放棄。”
很好,更難受了。
“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讓你覺得難以解決嗎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他更擔心了。
桑月很想說,你放棄考公安我立馬活蹦亂跳。
但是又不可能這么直接。
她歪了歪脖子,站起身來嘆氣“沒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啊,對了。我和人約了要出去買東西來著,先走咯。”
“好的。”景光無意間瞥到她手里拿著的那本書,書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單相思的第365天。
“”景光,有棲這是為情所困嗎
他翻閱著自己的書籍,在最下面有一本日本東京游令大全,其中剛好翻閱到癸海寺的簡介。
作為東京最具代表性的寺廟之地,除卻人杰地靈的地理位置和仙境般的環境之外,附近還有藝伎歌舞、雜耍表演、火山石溫泉以及首次面世的絕彩伶杯展覽會。
而在最后一頁上,每一頁都掛著形態各不相同的高腳杯。
雖然和他十五年前在兇犯身上看到的不同,但也讓景光面色凝重。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緩緩合上書本,起身離開。
桑月到學校教職工通道門口的時候,西川上謁已經換上便服在門口等很久了。
見到桑月,他嘴角處淺淺一笑“有棲同學,我以為你不來了。”
桑月抓起頭發,在腦后綁了一個馬尾。身上也換了件黑色襯衫,領口微敞露著性感的半截肩膀“抱歉,有點事耽誤了,讓你久等了。”
西川上謁撓撓頭“不會,我也剛來。”
“那走吧,我們快去快回。”
她的笑容有著不輸給春日浮云的璀璨,仿佛帶了把鎖一樣,能夠牢牢鎖住所有男性的目光。
很多人知道有棲桑月這個名字實在那個雞飛狗跳對開學典禮,而西川上謁更早一點,是在學前訓練營里的時候。
他觀摩了那場伊藤澤美和有棲桑月的格斗賽。
有棲桑月完敗,但是卻在那樣嚴重傷勢之下竟然獨自一人站著走下了場。他看到了一個身心俱疲的人,默默的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東西,踩著滿場為伊藤澤美的喝彩聲離開搏擊館。
他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看到有棲桑月站在水池旁手心里攥著一捧水,輕輕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好像要把渾身的濁氣洗掉似的。
西川上謁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可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踩著警校線被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