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有沒有調查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呢
小川教官手里轉著一支筆,把筆帽摁的嘎吱嘎吱響“他們調查出來自然也不會告訴我,我只是負責上報合適的學員。但他們既然選中了你,自然是看中了你某方面的能力。”
“唔。”桑月若有所思。
那這樣說的話,她的身份大概率偏紅方一點,警備局的人一定是查出了她有可能是紗月家的人,所以才給她開辟了一條綠色通道。
小川教官見她不說話,拽著旁邊的教棍對她腦袋拍了一下“想什么呢,到底決定好了沒有沒有的話這個名額就給別人了。”
“給別人誰啊”
“那可多的是,警備局的領導對鬼塚組的諸伏也很滿意。但是很可惜,特招只有兩個名額,如果你不要的話”
“我簽,我這就簽。”桑月趕緊接過小川教官手里的筆,在表格上面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
只要景光不當公安,就不會去臥底,那也就不會死于那件事了吧
桑月在紙上面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小川教官。
小川教官接過她手里的表格,仿若松了口氣似的說道“好了,接下來你好好準備考試吧。考試的時間和警校畢業的時間差不多,還有五個多月,考試的資料圖書館里面都有,你有空多去看看或者去請教鬼塚組的降谷”
他叮囑著面前讓他頭疼欲裂的女警,一抬頭的時候發現桑月正在游神,那口氣又差點沒憋住“我說有棲,你在聽嗎”
桑月頭如搗蒜“在聽在聽,我會努力備考的。”
“那預祝你成功了。”小川教官起身,帶著桑月出去,低頭看了眼她左手上的紗布“你傷好多些了嗎”
“恩恩,快好了。”
“夏山說你后天和她一起請調休假是嗎好好出去玩一趟,放松一下,回來后好好備考。這次機會很難得,你是特招的所以面試不會有問題,只要筆試過了就行”
“是”桑月跟在小川教官身后,腦袋里面雜七雜八的思緒猶如一團亂麻。
所以這就是本該屬于景光的路啊,現在變成了她的。但是
“小川教官。”她快步上去,和小川教官并肩。“除了特招之外,還有別的什么方式成為公安嗎”
“當然有了,想成為公安就要參加全國甲等特級資格考試,但是每年都有定性名額,基本都是警備局自己去找人特招。再然后就是全國乙等特級資格考試了,不過后者的考試基本沒有什么用,每年都有幾萬人報考但能入公安的只有一兩個人。”
“啊,這么難啊。那豈不是說,想通過乙等考試豈不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了”
“不然你以為呢公安哪有這么好進。”小川教官回頭恨鐵不成鋼的看她,但是瞧著她這幅虛心請教的樣子又有些心軟,語氣也軟了一些。“你這家伙,警校墊底被公安特招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以后如果真的到了警備局,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那里不比警校”
桑月忙不迭地點頭,笑嘻嘻跟在小川教官身后“我一定忘不了教官的指導、也忘不了警校的栽培”
小川教官也難得的心情好“油嘴滑舌”
對面也走過來一個教官,帶著他的學員。
桑月瞧著站在鬼塚教官身后的降谷零,笑容燦然如花地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表格,對方也投之以笑嫣。
莫名其妙要成公安了。
桑月捧著手里的報名表,宛如捧著一只沉甸甸的手shou槍。
嗯,一只打穿景光心臟的手shou槍。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
我幫酒廠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彈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槍
策反純黑波本酒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