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迎醬,月月醬怎么沒有來。”萩原探著腦袋,在小川組的女警員里面看了一圈,沒有找到有棲桑月。
他還有點事,關于那個對講機里面的監聽器想要問一下有棲桑月。
夏山迎抓著上衣口袋里的錢包“桑月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跑了一晚上吹風發燒了。我現在正準備去給她打點吃的、買點藥。”
“這樣啊,那剛好小陣平也缺ok繃,順道我們一起去校醫室吧”萩原沖她眨眨眼,滿臉笑容讓人不好拒絕。
“啊,好的。”
景光聽訓結束后,回頭看了一眼側首看著遠方的降谷零,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zero。”
降谷零收回放在遠處女警宿舍的目光,點點頭。
萩原性格非常適合和女孩子們打成一片,夏山迎不禁想起進入警校好就性格大變、和每一個男警都玩到一起的有棲桑月。
他的每一句話都合乎禮儀卻又讓人覺得心情愉悅。
“小迎醬未來一定很適合去交通部。”他說。
“哈為什么啊,其實我想考邢事部來著。”她雙手搭在身前,禮貌的回問。
“因為交通部需要和更多人們打交道,而小迎醬的親和力很強啊。”
夏山迎臉一熱,低下頭來“也沒有啦。”
“不過,小迎醬和月月醬的關系真的很好哎。我覺得像你們這樣的相處方式,應該是我和小陣平那樣從小一起長大才會有的這么親密的關系。很難想象你們是進入學前訓練營才剛認識的。”萩原忽然棲身靠近,他的長發散發著好聞的松木香,沁入人心。
“總感覺,小迎醬在這段友誼里面對月月醬是彌補式的包容。之前小迎醬說,你當警察是想要找到一個人,對她說聲對不起。那個人不會是月月醬吧”
夏山迎后退一步,抬眸時少了幾分笑意多了幾分嚴肅“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她人很好,很想和她做朋友而已。”
“吼”萩原揚起眉角。“但據我所知,月月醬在學前訓練營里的時候獨來獨往,甚至對身邊的人異常冷漠,這樣也叫人很好”
“不,你們都不懂她。”夏山迎抓著衣角,別過臉去。
“”萩原嘴角的笑意微微散去,他看到夏山迎略淡的眉眼里滿是憤憤。
為什么,這么悲憤
她的眼里猶如被澆筑了一層死灰般的混凝土,仿佛在念著某種咒語般,喃喃自語“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你們都不懂。”
萩原看著她背朝自己,走向暗處的樣子,心頭微堵。
夏山迎對有棲桑月的看法,竟然是另一種方式的極端。
他更好奇了。
在有棲桑月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夏山迎拎著早餐和退燒藥回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她微微蹙眉。
警校是不允許警校生喝酒的,便利店也沒有賣酒啊,誰在喝酒
“月月醬月月醬”她站在桑月的房間門口,兩只手里都拎著東西騰不出手,只能用腳尖輕輕的踢門。
門內沒有人回應,那股酒味反而更加濃烈。
她暗叫“糟了”,放下手里的東西,又砸了幾下門沒有回應后立刻后退幾步用肩膀撞向木門。
門板撞的她肩膀發酸,但夏山迎沒有停止,后退一步繼續撞去。
“咣當”。
門應聲而開。
桑月身上就穿著她睡覺的那身吊帶襯衫,乳白色的內褲勒著她圓潤的臀部,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冰涼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