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花也得花了。
跟夏山迎說了一聲身體不太舒服,讓夏山迎幫忙早點名請個假,然后馬不停蹄的跑到樓下的便利店,店里有一些為警校生們的日常便利品,找了一圈,她都沒有找到酒。
跑到前臺詢問了一下店長,店長卻以“警校有規定禁止學員飲酒”為由,告訴桑月店里只有酒精純度非常低的酒精飲料。
桑月抱著罐子,看了眼上面的成分。
只有05的酒精純度,這點酒精度對人體幾乎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基本就是還沒怎么樣呢就變成尿液排出體內。
桑月握著猶如糖果紙一樣好看的果酒罐子,呼啦把最外面一欄全部都收入袋子里到收銀臺結賬。
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為了變大而喝老白干的小柯。
坐在寢室的床上,她拆開了一個綠色的飲料,里面的泡泡冒著汽水的香甜,完全沒有任何酒精的氣味。
這點程度應該不會像上次那么嚴重了吧,少喝一點,只要能看到有棲桑月的回憶就可以了。
紅紅綠綠的飲料看起來非常的可口誘人。
里面的白色小氣泡翻涌上來的時候,好像在對桑月說“快點來品嘗我吧”。瞧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甚至還很美味。
桑月視死如歸地喝了一小口,那蘋果甜的液體流淌入胃部,口唇留香。
什么嘛,這根本就不是酒。
汽水翻涌,桑月打了個嗝,滿嘴都是汽水味道。
她有些失望,又悶了一口果酒,這個跟國內的芬達有什么區別啊,還沒芬達甜真是
她一口接著一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響起來的召集號角。
很多警員們都穿著制服,前往操場集合準備早點名,而她像一個孤獨的浪客坐在窗戶邊欣賞天邊景色。
天邊有一水線似的云層,覆蓋在湛藍的天際。
那乳白色的云近在咫尺,好像觸手可及。
每一朵云都揉成了一團棉,漂浮在桑月的面前。
桑月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眼前的云層,卻摸到了冰涼的玻璃。
身體莫名開始發燙,好像不知道在喝那一口的時候,就有點上頭。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這個度差不多了。
有棲桑月的大腦神經和正常人不一樣,稍微喝一點就能起到醉酒的效果。
她站起來,不小心碰到旁邊全空了的罐子,“嘩啦”一聲罐子全部倒地,而桑月眼前一片發白,好像抓不住重心似的仰面倒地。
她不知道自己倒在了那里,但意識已經開始渾濁無力。
撐開眼皮也只能看到天旋地轉。
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她好像抓到了什么東西。
似乎是某種卡片。
眼皮奮力撐起的時候,她瞧見自己的手里抓著一疊貼紙。
是阿姆羅的貼紙。
視線逐漸合成一條縫,徹底睡死過去。
每天六點半的早間點名是集合的重要一環,每一天都是在集合點名后開展各項警校學習內容。
鬼塚組和小川組的剛好站在旁邊,點名結束后就是打掃和早餐時間,夏山迎正準備去食堂給桑月帶點吃的就被一個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