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降谷零,躊躇不安“你要去嗎”
“精英中的精英,很酷不是嗎”他額前的金發交織,淺搭在鼻梁之上,連帶著那眸底也染了點細碎的金光。“我也很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桑月不說話了。
她知道降谷零一定會去。
但只要景光不去,他就不會因為身份暴露死亡,這也算是件好事吧。
如果她不去的話,這個名額會不會落到景光的頭上呢
難道拯救計劃里面的第一步,從現在就要開始了嗎
“你的手要小心,不要沾水。”降谷零忽然換了個話題,他看著桑月的左手,紗布都已經有些開線,里面的血絲還沒滲出來。
桑月點了點頭,乖順地低頭看著腳尖的路。
她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這樣的話,降谷零之后一定會成為安室透,那么她呢會不會也和酒廠打交道
桑月又想起了在有棲桑月的記憶里看到的那一幕。
g端著手shou槍,好像還說了什么,是什么呢
她“看”不到了。
有棲桑月的回憶真的很特別,好像也有觸發條件,上次是喝了酒才
“桑月。”他小聲念道。
桑月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哈”
陽光穿過走廊的大玻璃,狹長的光線斜斜地照射在他的身上,而他就站立在光帶之中,微微頷首。
“實不相瞞,我感覺和你的默契仿佛與生俱來,我想這輩子可能出了景之外,我再也找不到這么契合度的伙伴了。如果你覺得我也很合適的話,或許我們未來還可以有更多的合作。當然,這個合作不僅限于在同一部門,我也希望能一直和你保持聯系。”
這句話說的
桑月感覺到了光線的挪動,照在她因為心跳過快而轉變成緋紅色的臉頰和耳垂。
他沒有說“請你一定和我在一個部門”,而是讓她遵從自己的內心選擇。
桑月撓了撓頭“你似乎忘記了,我見到血會失控,做警察都成問題”
“這也不難。”
他上前一步,伸手捂住桑月的眼睛。
眼前被他麥色的掌紋擋住,陽光穿過他的掌心,把邊緣肉染成紅色。
而他的身上,沾有風露的甘甜和獨特的氣韻。
他金色的發絲低垂,和她茶灰色的長發交織。
女孩纖長的睫毛在他的掌中顫抖,他像抓住了一直迷路的小兔子。
“這樣,不就解決了”
他俯首輕念,隱約存在的體溫和輕柔的呼吸侵襲著桑月的魂魄。
從這個家伙身上好像流淌出某種蜜糖罐傾灑的氣味,在四面八方的空氣中猶如點燃了般炸開。
救命。
這家伙太會了。
回到宿舍里,桑月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有棲桑月的錢包,錢包里面有一點零錢,她一直都沒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