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警員前腳剛走,三位教官便開始商議內部會議。
鬼塚教官謙卑地坐在警示總監的下位“每年警察廳都會從警校挑選人才,我們組的降谷零、伊達航、諸伏景光都很不錯。各方面的成績也很拔尖、剛才的調查經過您也聽到,已經是個非常熟練的警察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有些偏科,但確實是機動科不可多得的人才”
聽到鬼塚教官這樣說,百田陸朗擺擺手“我想聽一聽那個女孩子的情況。”
有棲桑月
小川教官面露難色“那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百田陸朗笑笑“小川,你知道咱們警察廳直屬警察學校上一個不穩定因素是誰嗎”
兩個教官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百田陸朗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就是我。”
“”
“天才和白癡往往只有一線之差,世人永遠無法理解天才和白癡的世界,他們會誤以為天才就是白癡、或白癡就是天才。”
“”小川和鬼塚,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呢
上一個被稱為不穩定因素的人做到了警示總監的位置,那么下一個呢
百田陸朗臉色復雜了少許,嘆了口氣。
“而且這次給這群年輕人安排任務不是為了警視廳。”
這次目標地點就一個,六個人也不需要分開了。
坐在地鐵站上的時候,桑月總是有點躊躇不安,心里想著1200萬人質的那件事。
在前往杯護游樂中心的路上,剛好對面的熒幕上播放著關于公園的介紹。
全日本最大的摩天輪。
72個座位,最高可達33層樓高,可是全方位觀摩附近一切景觀。
摩天輪這種東西。
不管男女老少都很喜歡。
景光坐在她的旁邊,一開口就是讓人沉溺的砂糖音“我們能查到這里,多虧了有棲。”
桑月謙虛道“也沒有啦,你們也很優秀。”
“剛才zero說,和有棲配合得很默契,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好像不管他做什么,有棲都可以立刻明白他的心意。”他還沒蓄胡子的下顎線流暢,整個人都有一股儒雅的書生氣。“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聽到他這么夸講過一個人,我也好想和有棲配合試試看,這種高契合度的默契真讓人羨慕啊。”
桑月臉頰滾燙,被小太陽一點沒有調侃地真摯目光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也沒有啦,主要我也沒幫上什么忙,昨天還逞強害得自己差點”
“說到這個。”他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昨天zero真的很生氣。”
“哈”
“對那個犯人,很生氣的揮拳了。”他眼角上提的貓兒眼微彎,笑容純粹。“zero很少生氣,即使有很多人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借口找他的麻煩,他也很少會真正的生氣。”
但是昨天
沒有人比他更懂得zero。
zero去見了伊藤澤美,說了什么沒有對任何人講過。連他,也在保密之內。
說到這個桑月倒是有很深得感觸。
降谷零是個真正的大愛高于小愛的人,世界以痛吻他,他卻拋灑熱血守護。
如果這四個人還在的話,或許他還不會那么的孤獨。
地鐵到站了。
六個人依次下了地鐵站,外面的人流竄動,很多都還是孩子,在朝著杯護游樂中心的入門口走去。
陽光灑在寧白色的街道上,猶如巨大的床被,踏在上面也有很溫暖的感覺。
到地方了,六個人開始犯難。
他們是曠課出來的,身上木有小錢錢,都放在警校里壓著呢。
這可咋整。
桑月一打眼一瞥,瞧見旁邊擺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緊急招聘巡場玩偶扮演者”,心生一計。
“走,我們去應聘。”她一手拽著萩原一手拽著松田,往牌子后面的小木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