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沒捂住桑月的嘴,她耿直地大聲說“那我國刑警們的偵查水平還真是有夠低的”
“嘩”推拉門在桑月話音剛落的時候推開,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鬼塚教官、一個頭發灰白留著小胡須的中年男人。
前者聽到桑月這句話臉色也沒比小川教官好多少,而后者卻面色平和、背著手踱步朝著六個人的方向走來。
后者桑月總覺得看起來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畢竟名柯一些人的畫風都差不離,這個人看起來也很大眾臉。
來人停在桑月的面前駐足,方才還氣勢滔天的小川教官瞬間熄滅了怒火,規規矩矩地站在來人身后。
他上下打量桑月,眉目之間沒有什么惡意“你就是有棲桑月”
“是我。”她說。
“是什么讓你覺得,渡邊案是模仿犯”他語氣親和,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前三起案件的兇手是左撇子,渡邊案的是右撇子。前三起案件犯人只要現金,而渡邊案的卻搶奪走了渡邊來歲的所有物品。雨夜搶劫犯選擇醉酒女性是因為他本身的身體不具備挑戰強大的對象,所以只能挑選沒有太多行事能力的目標。但是,渡邊案的犯人卻非常強悍,可以瞬間制服一位專業性很強的女警。”桑月把自己的剖析事無巨細的講出。“所以,這四起案子并不是一個人。”
那人點點頭,微微笑道“是啊,聽起來似乎確實不像是一個人所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桑月耳朵豎了起來。
他臉上歲月的痕跡很重,一個老刑警很少會有細皮嫩肉的狀態,降谷零臥底多年還能保持童顏算是萬里挑一的了。他看著桑月,好像看到了一個渾濁和清澈并存的靈魂。
“犯人升級了”
桑月眉心微蹙,心里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你覺得他為什么每一次都會挑選醉酒的目標下手”他像是一個考官,詢問著桑月每一個細節問題。
“他的體格不能夠讓他尋找強大的目標,又因為他需要錢,所以不得不挑選有經濟能力的醉酒女性。同樣的,這也能體現出來雨夜搶劫犯是一個體格較弱的人。”桑月朗聲道。
旁邊的小川教官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位警校墊底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么,為什么每一個受害者又都是女性呢”那人循循善誘,說完之后,他滿意地看到這六個年輕人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態。
是啊。
為什么都是女性呢
降谷零抬眸分析“在犯罪心理學上有講過一種罪犯,這種罪犯的內心極度自卑會以在受害者身上留下傷口來作為慰藉、和一種勝利的宣告。”
那人點點頭“沒錯,他已經不僅僅只滿足與搶奪財物,從每一次作案都會割傷受害者能看得出來,他更想要在女性的身上留下傷口,證明自己的強大。他搶走了渡邊來歲的所有私人物品,以此來滿足自己的窺探欲。”
桑月的靈魂顫抖,所有話語下意識地被噎住。
她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在警察學校篇,他只出現了一幕,但是這個人眉眼和夏山迎有少許相似。
他是夏山迎的舅舅
現任警示總監百田陸朗
“在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們一樣。”百田陸朗鼻梁很高,下面的人中線因為上了年紀而有些深,說話的時候,就像跳動的音符。“認為再高明的罪犯永遠都是警察的獵物,不管怎樣也不會逃脫制裁。警察不能出錯,一次都不可以。我們的錯漏會讓罪犯逃脫好人蒙冤,也會讓法律沉睡。”
降谷零明顯感覺到站在他旁邊的松田情緒有些不對勁。
那緊繃的身體,表情也是真的冰冷。
他下意識地知道了這個站在他們面前訓話的男人是誰。
松田最想揍的那個人。
可是百田陸朗卻走到松田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骨子里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伸手揣進自己的褲口袋里摸出一枚櫻花警徽遞給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