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百田陸朗笑道“這是我從這所警校畢業的時候,帶走的徽章。至今已經二十多年了,現在送你了。小家伙。”
掌心里躺著的櫻花徽章已經不夠嶄新了,上面覆蓋著少許銹跡。
松田忽然想起來,在他很小的時候,看到爸爸喝的爛醉如泥很難過蹲在門口哭。
也有一位叔叔走過來,蹲在他的旁邊問“你是松田家的孩子吧,你爸爸還好嗎”
他仰起頭,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大聲說“你是警察吧,回去告訴逮捕我爸爸的那個人等我長大后,我一定會親手狠揍他一頓”
他一點都沒有開玩笑。
可是那個叔叔卻笑了,伸手揉著他的腦袋說。
“那你以后一定要考上警校,當上警察。然后找到他狠揍他一頓,小家伙。”
叔叔的模樣和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重疊。
是他。
松田陣平現在長大了,也考入了警校,可卻完全不想兌現兒時的誓言。他一把抓過百田陸朗手里的警徽,緊緊握拳。
“放心吧,我絕不會像那個家伙一樣出錯。哪怕就是豁出我這條命去,也會保護好這個土地上的市民。”
他說的斬釘截鐵。
桑月在旁邊聽的心梗。
不要立這樣的誓言啊馬自達
百田陸朗很高興,他背手附身,目光掃過六個年輕的模樣,笑容輕揚“犯人不會一直保持一種犯罪狀態,他們會因為對犯罪的渴望而逐漸變得更加變態。作為警察,一定也要不斷錘煉自身。止步不前的結果,就是被邪惡牽著鼻子走。”
他的說教并不讓人討厭。
甚至,令人深省。
不管是在爆炸前萩原研二抱著炸彈物往同僚們反方向跑,還是松田陣平坐在炸彈前抽完最后一根煙的泰然處之。
他們都無愧于肩膀上的警徽。
“可是就算犯人再怎么升級,也不會改變慣用手吧。”伊達航不懂。
桑月意識到了不對勁,她閉上眼睛,“翻閱”著腦海中的圖書館,在那些一頁頁的畫冊里面,她把自己的記憶調動到了之前看到的照片上。
她搖搖頭“不,四起案件的犯人都是左利手。”
“”
之前的思路被混淆了,犯人在第四起案件開始學會和警方動腦筋了。
他換成了自己不擅長的右手,捅在了渡邊來歲的右腰上。
桑月看到了。
“渡邊來歲的腰間有一塊淤斑,非常淺,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她跌倒時磕在地上的,但現在看來不是,那是犯人踩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瘀痕。”
“前三起案件的犯人都是正面面朝受害者,所以傷口都在受害者的右手臂。但是渡邊的傷口在背部,犯人是從后面攻擊,所以傷口在右腰。”
“第四起案件的犯人已經很有經驗了,他不再廢話的詢問受害者有沒有錢,而是直接襲擊了受害者掠奪財物。我們的思路錯了,我們一直認為傷害渡邊來歲的犯人是一個碾壓性強大的犯人,但是忘記了犯人也會升級。”
所以
“犯人是同一人。”景光嘆氣。
那個人能夠直接動手,說明那個人知道渡邊來歲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