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計較她到底是不是宋閥小姐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瓦崗寨倘若當真奪取了飛馬牧場,以他們近來的做派,苦的何止是飛馬牧場。
“你需要我做什么”
時年將才從陳天越手里得來的地圖摸了出來,指向了其中一個位置,“我想請魯先生在這個位置布置一處陷阱。”
魯妙子搖頭道,“這里原本就有。我身受不治之傷后,本就是靠著昨夜你見過的六果液和對園林對機關的摯愛而活,飛馬牧場的城堡才不過多大,我寓居此地三十年,就算是周遭的山嶺間都能被我摸索個遍了。”
時年絲毫也不意外會從魯妙子這里得到這個答案,繼續說道,“另外,我想跟魯先生借用一件東西。”
她伸手指了指被魯妙子并未來得及在昨夜她突然登門的時候收起來的一對鋼爪。
這東西后面掛著的絲線和黑蜘蛛那銀絲渡虛的蠶絲極其相似,但在前方鋼爪的驅動上,顯然要更適合沒有那么高內功之人。
“我打算請邪王來假扮一下陳天越,或者說是假扮由陳天越扮作的商震,前去與沈落雁和李天凡會合,此物給他用來自保脫身用。”
“可是我這里的易容現做還是需要些時日的。”魯妙子知道,時年既然見到了他架子上的武器,也就一定見到了他的易容面具,可惜這東西并不那么容易弄。
“這一點就不需要魯先生費心了。”時年唇角微揚。
她話音剛落,石之軒便發覺自己忽然動不了了。
這并非是他第一次落入時年的掌控之中,卻在看到她展露出的神情的時候感到一種比之前還不妙的預感。
他的臉上被蓋上了一張面具,隨著她指尖力道的發作,那張面具逐漸與他的臉貼合,而在魯妙子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了驚嘆的神情。
“果然好本事,這樣邪王便在面貌上介于這個臥底和商震之間了,更像是扮演出的商震,只是”魯妙子看了眼石之軒的頭發,又看了看地上陳天越的光頭,“商震是沒有頭發的。”
“那就把邪王的頭發都剃了好了,想來他也是不會介意的,畢竟他那位夫人算起來也是方外之人。”時年回答得毫不猶豫。
石之軒眼前一黑。
下一刻他便看到時年從袖中取出了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