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件事需要他去辦,準確的說是協助王小石去辦,一同去的還有方恨少。總不能讓王小石孤軍奮戰吧。”時年笑了笑,突然轉向了窗口,“你怎么來了”
溫柔本沒反應過來窗口有人,時年這么一說她才猛地朝著窗口望去,看到了個她并不認識的年輕姑娘。
這身著紫衣,神情骨秀中還透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氣勢的女子從窗外跳了進來,在她的背上還背著一把小木劍。
但溫柔總覺得以對方這樣的姿態,應當并不會是個只用木劍的人才對。
“她是六分半堂總堂主的掌上明珠,也是如今的六分半堂繼承人,雷媚。”
六分半堂
溫柔陡然反應過來,這豈不是意味著敵對勢力的人闖入了她們的地盤。
她剛想拔刀,便聽到時年繼續說道“別擔心,她能到這里就說明是得到了樓主首肯的,否則樓里巡視的兄弟不是瞎子,不至于發現不了她。”
“你怎么知道不是因為巡邏的人眼瞎沒看到我”雷媚抬了抬下巴,被時年點明了緣由,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忿。
不過她表現得再如何倨傲,時年清楚對方當年補刀的性格,無論如何也不會小看她。
“那是你們六分半堂才可能會有的事情。”時年朝著她笑了笑,雷媚覺得她這個笑容之中別有深意,要么就是她近日往六分半堂中去過了,要么就是她知道有人闖進去過。
可兩方畢竟是敵對關系,時年并沒有這個義務告知她真相。
雷媚決定等回去就自己來查清楚,她一邊想著一邊將手里的盒子朝著時年丟了過去。“我弄壞過你的畫,之前在抓迷天七圣盟中人的比試中我也輸給你過一次。”
雖然那一次輸的結果是讓雷媚她為雷損所利用,攛掇雷陣雨去對決關七,讓雷損直接兩頭獲利。
“但總算你也救過我一次,還救了我的父親,你意外失蹤這么多年回來,免得有人覺得是因為我輸不起才偷偷下了手,我當然得來給你送一份賀禮才行。”
時年打開了雷媚丟給她的小盒子,發現里面居然還是個危險道具。
“你就不怕這么丟過來,直接炸開了”時年都覺得她的膽子實在是大得很。
雷媚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六分半堂出自雷門,也就是江南霹靂堂,在玩炸藥的功夫上,京城里也沒哪一家是比得上的。我送你這個也是想告訴你,你們金風細雨樓如今是強強聯手不錯,但我雷媚武功不及你們,繼承家業的底氣卻不全來自武功,你們”
“可得當心了”
她說完便靈巧地從窗戶里翻了出去,除了時年手上的那個盒子之外,就好像她不曾出現過一樣。
溫柔忍不住問道,“她這是什么意思上門送禮還是來下戰書的”
“這不是比千篇一律的送禮有趣得多了嗎”時年合上了雷媚送來的盒子,將它擱在了一邊。
雷媚實在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跟金風細雨樓不宜表現出交好,所以只能以另類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態度,而這種立場其實無關乎京城中的幫會爭斗,更像是在潛在地表達雙方在對外的立場上可以找到統一。
“今日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還是仇人,誰又能說好明日呢”
“走吧,我倒是沒想到,你明明挺怕我的,居然會在我這里待這么久,你若真是想著躲開許天衣,不如直接跟他說清楚,也好過像是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
溫柔沒想到會被時年直接點明自己的小心思,“我這也不能叫怕你,頂多就是就是覺得你有時候實在是讓我覺得像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