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半道上將方應看的尸體放了下來,做成了重傷之下又遭劫的模樣。
就算米公公知道此事與她脫不了干系又有何妨
起碼在其他人看來,這便是方應看在成功襲殺青龍和元十三限后回京的路上身死而已。
而米有橋,他到底是個不能過問政事的太監,也就意味著有橋集團少了方應看這個主事人,便隨時會處在四分五裂的狀態。
何況時年也沒有放過這個家伙的意思,等她回到了京城,便是以金風細雨樓的身份和他好好玩玩了。
連日的趕路讓她的身體其實已經處在了相當疲乏的狀態。
可一連解決了元十三限、包括白愁飛在內的青龍以及方應看,足可以說是對蔡京一黨和有橋集團都造成了可怕的打擊,再加上山字經和傷心小箭到手,她的心情輕快得很。
再想到提前翻過了甜山后便要轉道去青天寨找雷損麻煩的戚少商等人,偏偏狄飛驚人在京城又處在京城中戒嚴的狀態,根本無法及時對雷損發動救援,時年便更覺得又暢快了幾分。
多虧方應看的這條密道,讓她重新返回京城并不需要再花費什么功夫。
而后她堂而皇之地趁著此時已經入夜,像是個剛剛想起來自己是誰的人一般,從神通侯府離開,去了天泉山。
天泉山的夜色中依然是她此前在玉峰塔上見到的,那些來往傳遞情報的探子奔走時候帶著的燈。
這些人有的在白樓中見過她,有的大抵也知道她的身份,看到她出示了令牌之后也都沒多問,讓她一路順利地到了玉峰塔上。
入夜還早,蘇夢枕自然還未入眠,看到她沒走床下的密道,反而是直接這么走了過來,也不由愣了片刻。
“你”
“我看你這樓里的身份篩查得好好做做了,今日是我上來了,若是我懷有異心,或者來的是個喬裝打扮成我的樣子的人,你現在可就麻煩了。”
蘇夢枕還沒來得及回答,已經看到這個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姑娘,相當自來熟地借了他的床倒頭睡下了。
“我三天兩夜沒睡了,等我醒了再跟你說”時年掩唇打了個困倦的哈欠,“我之前在樓里的房間你讓人給我收拾收拾。”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蘇夢枕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青黑。
對武道高手來說少睡幾晚確實出不了事,可她似乎還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替她蓋好了被褥,看著這張這幾日間始終牽掛著他心思的臉,不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