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沒聽說過嗎我的武器是飛刀。”
所以她又何來的自信在這樣近的距離下,居然會覺得是她的鐵如意更快,又或者是她那一對姹女攝陽鏡露出來的更快。
在屋頂上的狐震碑和龍涉虛突覺這“顧惜朝”的語氣不對,闖入房內的時候已看見英綠荷的額前和咽喉上各中了一把飛刀,臉上還帶著一抹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而這出刀的青年,早已毫無停滯地對著兩人發出了飛刀。
這兩把刀一把撞上了狐震碑的臥龍爪,刀尖在與爪力的交鋒中一寸寸碎裂開來,而另一把
狐震碑清楚得很,這一刀絕無可能打出什么效果。
龍涉虛看起來是被英綠荷吃死死的,甚至眼神也看起來有幾分呆傻,卻不代表他是個廢物。
九幽神君門下只有他修煉了煉體的本事,更是將一身金鐘罩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就連狐震碑這個大師兄都不知道龍涉虛到底將自己的命門修煉在了何處。
說他是刀槍不入絲毫也不為過。
然而這把刀還沒與龍涉虛那身金鐘罩撞上,這把刀已經落到了一個人的手中。
正是那發出飛刀的藍衣青年。
一刀在手,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這周圍已然形成了一股濃烈到讓人覺得窒息的壓制。
狐震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腳上被黏住了一般,他本可以伸爪對著那看起來不過近在咫尺的青年抓下去,對方的心肺五臟頃刻間便可以被他掏個干凈,卻又覺得好像對方和自己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就算是面對師父的時候,他都不曾感覺到這種玄妙莫測的感覺
他疑心自己是在做夢,因為他看見,那手持著飛刀用作短刀的人,揮出的不過是最尋常,就算是剛開始用刀的人都可以用出的一刀,但龍涉虛跟自己一樣寸步未動地站在那里,仿佛時間都在此時停滯了,而只有對方和她手中的刀可以移動。
這一刀像是切開豆腐一般直入了龍涉虛防御最為堅韌的胸膛,穿透了他的心臟,脫手的飛刀扎在了龍涉虛身后的墻上,刀身還在發出輕顫。
這足以說明,這絕算不上是一把好刀,起碼不該是能破除金鐘罩的好刀。
龍涉虛眼中的神采慢慢消失,尸體就倒在他師妹的身邊。
狐震碑根本來不及為師弟師妹的死而感到哀慟,他清楚地知道得逃
可他發覺,對方手中已經又多了一把刀,而刀的目標正是他。
被刀氣機鎖定的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毫無逃脫的希望,這人是當真想要將他們三人的命都留在這里,逼迫九幽神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