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孩子
燕南天看向了移花宮三人的方向。
江琴是他的仇人,追殺江楓和花月奴的移花宮同樣是他的仇人,尤其是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死在移花接玉手段之下的司晨客與黑面君,無疑正是移花宮來過此地的證明。
他本還覺得奇怪,為何小魚兒的臉上被劃了一刀卻并未丟掉性命,等著他來接走,依照江琴所言
“另一個孩子在哪兒”燕南天張口質問道。
他如今的功力尚未恢復,比之邀月的本事要弱上幾分,然而尋找義弟的另一個孩子無疑是此時的重中之重,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殺了。”邀月的表情動也未動,冷靜地吐出兩個字。
“邀月宮主,”時年突然插了一句,“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你現在說你把那個孩子殺了的表情,就跟你說你遲早有一天要殺了我一個樣子。”
“”這話怎么聽怎么有問題。
饒是修煉明玉功多年,她早已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也實在扛不住時年這一句調戲讓她頓時又冒起了怒火。
“你閉嘴”邀月朝著她含怒看來。
時年攤手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邀月宮主,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你既然沒殺那個嬰兒,想必就是自己帶回去養了,而移花宮中,能得到您如此關照的,只怕也只有一個人而已。”
花無缺怎么也沒想到這一樁樁看起來與他無關的事情背后,牽扯出來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世之謎。
他看向大師父,卻看到她只顧著盯著那個毫不留情地扒開了真相的姑娘,而當他看向小師父的時候,從她那雙溫柔的眼睛里看出了幾分不同于她往日輕快的憂郁。
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像是懾于邀月而不敢直言出口。
他震驚地后退了一步。
他不是個傻子,如何聽不出江別鶴揭露了這雙生子秘密后潛在的含義。兩人同父同母所出,一個被燕南天帶走,一個被移花宮帶走,他方才若沒聽錯,燕南天喊那個他覺得頗為親切的少年的名字正是小魚兒
而這個人,本應該是他出宮之后便去尋找殺死的人。
“你好像看得挺愉快的”
眼前這一幕的演變也沒讓時年忘記一旁的龐文。
他一邊尋思著逃脫的方法,一邊看戲看得也挺入神,卻不想自己分明也在危險之中。
“你知道如何最快證明你的身份嗎”時年開口說道,“獻果神君被困在峨眉多年,此時被救出來卻被沈輕虹關起來了。你說,他為了活命,會不會指認出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