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錫道長怎么都沒想到,本來就已經很麻煩的來此地找秘籍,居然又是牽扯出來有一處神秘的地宮毗鄰禁地而建,看起來對方還曾經把來此地游覽當做了自己的消遣,又是牽扯出了江別鶴當年坑害江楓一事。
好在他這一番掙扎最終也沒成功逃離,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等到所有人都返回了地面,神錫道長這才發現燕南天實在是個實誠人,他答應了將江玉郎安葬,便也當真將他的尸體從水流之中帶出,也拖了上來。
江別鶴一臉面如死灰地癱坐在了地上,小魚兒點住了他的穴位,也等于讓他再沒有了逃跑的機會。
他呆呆地看著江玉郎的尸體被燕南天放下來,這全身濕漉漉的蒼白少年的頭發被水沖散,突然露出了他一直藏在發間的藏寶圖。
正是那張江別鶴偽造后被江玉郎發現,他想著做一番事業偷了出來,結果連累他落入蕭咪咪手中的藏寶圖。
馮天雨都快把他拿到的那張藏寶圖盤包漿了,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抖了抖圖上的水,在江別鶴歸于絕望的視線中展開,看到的果真是原模原樣的地圖。
“神錫道長,不知道可否請教你一個問題,”時年將被她上來后就捆成了個粽子的龐文丟在了一邊,開口問道。
“姑娘請說。”
“當日告訴你,會有人得到藏寶圖來覬覦你們峨眉禁地的,是否正是這位江南大俠。”
“不錯。”神錫道長嘆息道。
若不是因為江別鶴的好名聲,他也不會如此輕易相信,但又好在,若不是江別鶴涉及此事,他也不會在邀請人來此的時候,頭一個想到的正是這位江南大俠。
“這便有趣了,為何他的兒子手中也有一張藏寶圖,假若和各位得到的手段相似,他只是不愿來此搶奪,那在見到他兒子的時候,應當是恨其不爭,而不是現在這個又一個秘密被揭穿的樣子。我說的對嗎,江南大俠”
她這江南大俠四個字里實打實的嘲諷。
江別鶴的心神早已經大亂,有謀害江楓這一條罪名在,燕南天和小魚兒殺他的理由就已經足夠站穩腳跟了,再多一條偽造藏寶圖攪動風云,也不過是再多一條罪狀而已,他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他那雙往日里鎮定的眼睛里閃爍著依然在尋找機會的光,飄忽得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落到移花宮的兩姐妹和花無缺身上,又轉而掠過一旁的小魚兒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開口嚷道,“慢著慢著燕南天燕大俠,我還有一條消息,或許可以換我的一條小命,你不如聽完之后再做決定。”
“你還有什么好強詞奪理的”燕南天恨不得現在就把鐵劍塞給小魚兒,讓他把江別鶴的腦袋盡快砍下來,誰知道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還能扯出什么幺蛾子來。
“敢問燕大俠,江楓的孩子是一個還是兩個”他問道。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自然是一個。”
邀月臉色一變,她緊跟著便聽到江別鶴說道,“錯了江楓和花月奴為了躲避移花宮的追捕,在花月奴有孕在身后便一直避開人群行動,好在花月奴略通醫術,也能知道自己腹中胎兒的情況。她懷的是雙胎另一個孩子在何處”
另一個孩子
小魚兒跟時年說起過,自己覺得世界上還有另一個自己,跟同他更為親近的燕伯伯自然也不會漏說這感覺。
如今在江別鶴的口中得知,果然還有另一個孩子,無疑是證實了小魚兒的這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