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將這寶貝弄死了,竭澤而漁不可取,他們要細水長流,以后養一段時間喝它一大碗。
江渚將巴拉在樹干上啃得嗚嗚的小夢魘扒下來。
小夢魘小腿直蹬,叫得特別大聲,放開它,它還沒有咬穿。
直到江渚用勺子盛了一勺子碗里的汁液遞到小夢魘面前,這小家伙才消停,一邊喝還一邊氣呼呼地瞪著那棵樹。
碗里面的汁液還有一些,江
渚干脆分了些給斑和黑鴉尸狗。
江渚回頭正準備感謝禍一番,沒有禍憑江渚自己,哪怕他將網吧之類弄得如何的風生水起估計也是得不到這些東西的。
身后,已經沒了人影。
江渚看了看天邊,太陽升起,透過云層普照大地。
生肖也剛好看完小雞回來,碗里還有點殘留,正好讓生肖舔碗,一滴也不能浪費,小夢魘看得氣鼓鼓的,舔碗這種事情應該交給它,它最在行。
江渚看了一眼青銅棺的位置,若是神宮中壁畫是真的,禍真的弒過神嗎又是什么原因廝神
江渚不由得想起椒江大叔曾經說起禍的名字的由來。
禍,神之禍端,他曾經將神禁錮在深淵。
傳說或許不真實,但總有一些傳說在捕風捉影記錄著些什么。
江渚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神到底是什么”
生肖剛好舔完碗“我知道。”
江渚都不由得一愣。
生肖道“以前我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然后指著遠處的一座山“那里就有神,江渚你想看嗎我帶你去看。”
江渚都驚住了。
這怎么可能
將信將疑,但實在抵抗不住好奇。
生肖說的山算不上太遠,走不到一刻鐘就到了,也在焦土旁邊。
說起來,江渚都沒怎么離開過營地的位置。
他們在焦土內行走,還算安全。
等到了地點,江渚還在想,肯定是生肖胡亂的瞎想,怎么可能見到這個世界的神,根據他在神宮的經歷,以及神創造出不死民和迦樓羅征戰大荒的傳說,神是恐怖的,怎么可能讓人觀賞。
但等江渚抬頭,整個人都震驚得無法言語。
那是一座高大的山岳,雖然比不上他們營地旁邊那座,但也十分高了。
一個和山岳齊高的生物,身體散發著火焰一樣的瑞光,就那么被青銅鏈捆綁在山岳上。
那青銅鏈穿過了生物的每一塊骨頭。
山岳就像是牢籠禁錮著它,瑞光雖然不耀眼,但不知道為何讓人無法直視,根本看不清楚光中具體的樣貌,看到的是輪廓。
山岳齊高的生物肩上有一赤一黃的巨蟒,尾部盤在手臂上。
蛇是神權的象征,只有神才能將它們當成飾品進行佩戴。
其實說這個散發著威嚴氣息,瑞光環繞看不清面目的生物是神也不對,應該是神尸。
它是死的。
江渚不由得想到了剛才看到的壁畫,壁畫中巨大的青銅舟拖著墜落大地的太陽,然后將太陽用青銅鏈條綁在山岳上。
和眼前的一幕竟然十分的吻合。
江渚“”
該不會這樣被禁錮的神尸還有九具吧
但若真是禍和青銅巨舟上的人禁錮了它們,作為這個世界的更高層次的生命,怎么可能容許禍用這般的方式對待它們。
禍又為何連神尸都不放過。
大
荒有太多的久遠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