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竟然認識青銅棺上的木乃伊。
江渚因為才目睹過干尸旱地行巨舟的史詩畫面,所以對青銅巨舟上的木乃伊印象十分深刻。
也就是說,他昨天看到的那追殺藍色巨人的木乃伊也經歷過無盡的歲月,活到了現在,并且沒有休止地在擊殺那些戴青銅面具的藍色巨人。
這得是多大的連時間也無法抹滅的深仇大恨,怎樣的悲哀和憤怒才能讓人將廝殺變成自己永恒的宿命。
那些藍色巨人曾經可是神征戰大地的戰士,哪怕被神遺棄了,但這個世間是神統治的世界,他們就不怕神的憤怒嗎
不過,神現在都不知道去了哪,留下的都是空著的神宮。
江渚繼續看下去,壁畫變得越來越宏偉震撼。
老鱉背上的人手持一巨弓,拉弓射日。
江渚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因為壁畫中,太陽開始墜落向大地。
和以前江渚聽過的后裔射日的傳說有些相似。
后羿射日的傳說本
就有很多不同的解釋,有些人說后裔是一個人,有些人說后裔是一個族群,也有些人說后裔是一種精神的象征,后裔二字并沒有具體的定義。
神話故事就是神話故事,沒人會真的去思考其中的真實性。
江渚心道,和神話故事差不多的壁畫,兩個世界又一處相同點。
江渚繼續看下去,第三幅壁畫,那青銅巨舟上的木乃伊用巨舟拖著墜落的太陽,然后用青銅鎖鏈將太陽鎖在了高大的山岳之上。
江渚“”
畫面之詭異。
這就是這座神宮壁畫記錄的內容,射日之戰,本身就是永恒的傳說故事。
江渚正詫異,這時,禍伸手將神宮中央的那棵樹連根拔起。
死寂,那種死寂得連空氣都無法流動的感覺。
江渚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禍直接提著樹向神宮外走去,江渚趕緊跟了出去。
身后的神宮,墻壁又開始嘶吼了起來,除了憤怒不甘絕望,似乎又多了些什么情緒,就像被人侵門踏戶,但又無能為力。
回到營地,禍直接將那棵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樹立在了帳篷邊上,然后拿出一把青銅匕首一刀割在了樹干上。
江渚“”
樹干流下白色的瓊漿,散發著玉色的瑞光,香味撲鼻。
平平無奇的樹,卻流著瓊漿玉液,看上去古怪到了極點。
禍拿來碗,接了一碗就往江渚嘴巴里面灌。
江渚喝得咕嚕咕嚕的,根本阻擋不住禍的行為。
玉色如奶的瓊漿入口,冰冰涼涼的,還散發著清香,有點甜,就像是一種甘甜的飲料。
最主要的是,他熱得跟火爐一樣的身體,如同被冰水沖刷了起來,由內而外,好舒服。
好東西啊。
就跟吃了火鍋喝上一杯冰飲,舒服到了極點。
咕嚕咕嚕一碗就喝光了。
江渚袖子中的小夢魘,斑,還有黑鴉尸狗都跑了出來,跑去瓊漿滴落地面的地方,一個勁貪婪的舔食。
巫蠱是吃不同食物的,但這時竟然對這樹干流淌的液汁沒有反抗能力。
應該是好東西。
江渚看著還在流汁的樹干,默默地將碗接了過去。
流地上可惜了不是。
只不過樹干的傷口的恢復速度超出了江渚的想象,明明被青銅匕首割了一大個口子,竟然就那么愈合了。
小夢魘“”
張開嘴巴,用一口小奶牙咬在了樹干上,看它咬一個洞。
江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