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開了這個頭后,沈未瀾算是徹底沉不住氣了。
有天喬清正午睡,忽然就接到汪毓的電話,那頭激動地沖他嗷嗷叫喚“小喬我告訴你你要熬出頭了剛沈未瀾來找我,你猜怎么著,他居然對你有意思他”
汪毓在那頭bbb說個不停,然而喬清實在是困得不行,中途甚至聽著聽著又睡過去了,然后再次被喊醒。他困倦地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我睡覺呢,回頭找你。”隨即就掛了電話。
下午起床后喬清去汪毓公寓找他,這條吃不到新鮮瓜的猹正急得上躥下跳,喬清第一時間奉上新鮮瓜田“汪毓,我和沈昀亭在一起了。”
“哦我正要和你說沈未等等,沈昀亭”
猹震驚了。
喬清對他露出和善的笑“除了這個,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汪毓。”
瓜田里的猹看著瓜農瑟瑟發抖。
喬清說“我和沈昀亭的事兒,我如果直接和沈未瀾說怕是不太好,還得你先和他透透底。”
“我和他透”汪毓差點原地去世,“小喬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可不能這么害我”
“你瞧你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害你。”喬清一臉的溫柔善良,“來,我教你怎么說。”
他把自己和沈昀亭的事兒都仔細說了,汪毓瞪圓眼睛,恍然大悟道“我說最近怎么總聽說你和沈昀亭同進同出的,原來你們真有一腿”
喬清沒搭茬兒,又手把手教他要怎么和沈未瀾循序漸進。將正事兒說完后再次將這只猹引進瓜田里,挑了幾件和沈未瀾陳肅相關的事情告訴他,一瓜接一瓜地給他塞了個飽。
汪毓原本只知道個大概,對這些事兒還真都不太清楚,快快樂樂地吃完瓜把喬清送走。然后才猛地反應過來艸他居然就這么接下了這個要人命的活兒
沒腦子的猹痛心疾首地哭暈在瓜田里。
除汪毓以外,喬清也去找了王鐸,將自己和沈昀亭的事兒慢慢鋪開。
“我說,”王鐸打開一瓶冰啤酒,“沈未瀾那小子最近和你粘挺緊啊”
“唔。”喬清將空彈夾退出來,“他好像喜歡我。”
王鐸手一抖,大半瓶啤酒一骨碌倒進嘴里,灌得他吭哧一聲,忙不迭地咽了。
喬清往彈夾里一顆顆填子彈,接著道“但是我已經和他哥在一起了。”
王鐸“”
他噗的又嗆了一口,“那那那”
“沈未瀾還不知道,我沒和他說。”喬清戴上防噪耳機,舉槍瞄準,扣動扳機打空了一梭子,“沈昀亭也不知道我喜歡過沈未瀾。”
王鐸徹底抖成了帕金森,舉著手差點把啤酒倒進鼻子里。他連忙將酒瓶放下,胡亂抹了把臉說“小喬你你你”
他結巴了一下,終于緩過神來,拍著他的肩驚嘆道“你牛啊不是,這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沈未瀾說”
喬清不說話,只是笑。王鐸是個聰明人,很快明白過來,比了個ok的手勢,“懂了。”他摸摸下巴,說道,“這事兒你要直接和他說的話好像確實不太行,你和沈未瀾關系那么好,而他和沈昀亭又是親兄弟,唔”
喬清拍拍他的肩“還是你懂我。”
和沈未瀾面對面攤牌向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一來沈未瀾不夠成熟,一激動起來情緒必然失控,他懶得去安撫。二來他也希望繼續和沈未瀾保持“好兄弟”的關系,同時盡量不讓沈昀亭和沈未瀾兄弟關系失和至少明面上不能。所以最好還是讓沈未瀾自己慢慢發現,這樣既讓他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也避免了沈未瀾一時沖動直接和他叭叭叭一通胡來,最大限度地把可能會出現的尷尬和矛盾扼殺在搖籃里。
而事態的發展也正如喬清所計劃的那樣,正在有條不紊的展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