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手之后,寒玉被打了一掌內傷。
反觀大當家衣衫被劃得破破爛爛,身上好幾處深可骨的傷口,但也只是外傷。
墻頭柏南覺得有些不對,緊皺著眉梢將手里的箭射出去,阻止了大當家的上前一步。
趁對方還沒有繼續上前的時候,偏頭囑咐一句安心待在這兒看著便拿著弓箭從墻頭縱身躍下。
朝著寒玉所在的方向從縱步疾行。
然則,寒玉那邊的大當家上前一步,卻不是為了動手。
而是拄著手里的長刀落在地上,撐在刀柄上問“兩城之間的斗爭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的,就算你殺了也沒用。”
寒玉捂住心口,緩了口氣沒說話。
只是抬眸看向大當家,用眼神詢問你要說什么
周圍的下屬和小嘍啰們還廝殺在一起。
柏南穿過重重關卡,來到寒玉身后輕輕伸手扶住她的肩,冷眸以對“殺你沒用,屠你的城總有用了吧。”
“無需這般麻煩。”大當家往下扯扯面巾,露出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只需要沈城主回答我一個問題,或者找一個人。”
寒玉依舊淡淡看著,并不開口。
“我要找的人是那位靖安王的侄女,若是沈城主能將她帶來我面前,魚城永遠不會再來打擾北疆城。”
寒玉淺淺皺眉,心口那抹銳利越來越明顯,連基本的站立都有些困難。
只能向后暗暗靠住柏南的肩膀,借助外力站好,低聲問“你要找的,是風元菀。”
“沈城主知道她”大當家忽然間笑彎了眉眼,“我能見見她嗎那位王爺臨走之前給她留了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沈城主去把那位風元莞找到,自然就能知曉了。”
寒玉輕笑一聲,抬手將臉上的面具輕輕摘下來,幽深淡然的眸子投向大當家“你覺得,我和靖安王有幾分相似”
大當家愣在原地,目光呆滯“你就是風元莞”
“放肆孤的名字也是爾等可以直呼的。”
大當家下意識的躬身禮拜“草民不敢。”
拜完之后才反應過來,魚城又不是寧國的地盤,自己根本不用給眼前人行禮。
一時間有些尷尬。
柏南不在乎這些,皺著眉追問“王爺給她留了什麼東西,怎么還需要大當家的需要轉交”
“是曾經公主殿下和王爺都很想要的東西,而且到現在也很想要。”
寒玉偏頭,虛虛靠在師兄懷里,小聲道“是魚城。”
柏南有些不信,誰家會把自己的老巢送給一個陌生人。
而且還是要找他復仇的人。
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但大當家卻沒有一點要開玩笑的意思,拄著大刀站直了身子,緩了片刻后,將刀扛到肩上“三天以后去取,沒人攔你。”
“也希望大當家的守口如瓶,做個壽數長久的人。”
夕陽下,大當家背對著他們緩緩擺手,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有。
還在交手的小嘍啰們見大當家都扛刀踏上了回程,便也不再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