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嗯了一聲,下逐客令“怎么聯絡”
黑臉漢子大喜“我的房間在三樓,隨時恭候”
說完站起來,拱手告退,走了幾步又轉身回來,對杜雍道“敢問公子,能否先出示一件玉器讓在下開開眼界”
杜雍笑道“什么開開眼界你是想眼見為實,免得白等吧”
黑臉漢子有些訕訕,但也承認“公子見笑”
“玉器在房間,現在不想拿”
杜雍淡淡解釋了一句,然后從菱菱頭上抽下那支玉簪“想開眼界你就等一等,現在我想考考你的專業知識,這玉簪大概多少錢你若不愿意等,或者不愿意回答的話,現在就可以走,咱們就當沒有見過。”
“公子恕罪”
黑臉漢子趕緊接過玉簪,略看了幾眼“大概價值一百七十兩,在高檔店鋪賣的話,估計能買到二百二到二百六。”
菱菱驚呼道“正是二百二呢店家好沒道理,竟然賺那么多,還說不賺錢呢。”
“店家都會那么說”
黑臉漢子輕松一笑,將簪子雙手奉還,然后告辭,這下沒有再轉身。
等他走了之后,清瑤壓低聲音道“公子,那人好厲害啊,竟然能猜到咱們是哪里來的,而且還不怕楊大哥,連看玉簪都那么厲害。”
楊進沉聲道“這個所謂的品玉人,絕對是個高手,就算我全力出手,也未必能穩吃他。他的雙拳上都有很緊實的拳繭,沒有十數年的功夫,是不會達到那種效果的,你們別看他瘦,隨便一拳下來能打是一頭老虎。”
大黑、菱菱、清瑤三人聽的咋舌不已。
賀老三倒是不意外“黑市臥虎藏龍嘛”
杜雍則道“那個柳老板更厲害呀,登樓五重呢,關鍵他才四十來歲,按理說,在江湖上應該能叫上號的。”
大黑咕噥道“登樓五重,肯定是夸大的。”
賀老三大笑“黑哥你這語氣,我怎么聽著酸酸的”
大黑冷哼一聲“有啥可酸的,不就是登樓五重嗎我還見過屈少卿和聶總管呢,哪一個不比那個柳老板強”
清瑤好奇道“公子,你干嘛這么關心那個柳老板”
杜雍聳聳肩,隨口解釋“柳老板什么玉器都收,我當然關心他,咱們要賣玉嘛。”
菱菱有些擔憂“咱們那些玉是從莫家得來的,會不會惹上麻煩”
杜雍反問“什么麻煩”
菱菱解釋“莫家不是圣丹門的狗腿子嗎咱們從莫家挑了玉擺件,若是賣掉,剛好又被圣丹門的高手看到的話,豈不是會找上門來”
杜雍輕笑道“咱們挑的那些又不是什么罕見品,誰能斷定一定是從莫家倉庫拿出來的再說現在黃有績被抓,莫家被抄,圣丹門憑什么還敢在乾州跳”
在乾州的圣丹門人現在應該是風聲鶴唳,因為老范的據點被端掉,官府卻沒放勝仗告示,所以圣丹門的人肯定不會輕舉妄動,而是默默調查老范的據點是被何人所端。
吃過飯之后,剛好是正午時分。
清瑤和菱菱都有睡午覺的習慣,遂回房睡覺。
杜雍昨晚也沒睡夠,也回房睡覺。
楊進回房打坐。
賀老三和大黑非但不困,還很有精神,決定去縣衙門口看一看,看有沒有告示,順便拉幾個說閑話的問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