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也沒硬擋,而是提氣橫移開去,以他如今的輕功,躲過去小菜一碟。
楊進則抽出了寶劍,往老范的肋骨刺去。
砰砰
地上被拍出兩個恐怖的大掌印,足有半尺深,令人咋舌。
老范以手撐地,做了兩個街舞的動作,然后坐在地上,雙掌合十,剛好夾住楊進的寶劍,雙眼中冒著冷冽的光芒,用力一扭。
寶劍被扭的變形,還好韌性足,才不至于當場斷掉。
楊進用力一抽,但是沒能抽出來,當即冷哼一聲,催動真氣,透過寶劍和老范硬拼。
兩股真氣自中間爆開,轟的一聲堪比雷管,沖擊波往四周蔓延。
此時賀老三和大黑才剛剛爬起來,正要沖上去干死老范的時候,卻被沖擊波擊了個正著,都很干脆的掉進湖中,狼狽不已。
“去死吧你”
老范狂笑一聲,竟從口中噴出兩股血箭,直刺楊進的雙眼。
楊進直呼臥槽,趕緊松開劍柄,然后往后一仰,堪堪避過血箭。
老范暗叫可惜,再度凝聚真氣,準備對楊進窮追猛打,可是耳邊聽到破空而來的聲音,是杜雍甩過來的匕首,直接插入了他的太陽穴。
砰
老范側倒在地上,就此氣絕,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很不甘心。
杜雍走過去,拔出匕首,在老范的衣服上擦了擦,感嘆道“這樣的結局也不錯”
楊進撿起寶劍,看著老范的尸體,心有余悸“這家伙臨死的反撲果然厲害,我早有防備,但還是差點翻船。”
杜雍笑道“畢竟是出道三十年的老油條,就算天賦不高,積累還是有的。”
賀老三和大黑在湖中撲騰了好一陣,終于成功爬上了岸,身體疲憊不堪,渾身又濕漉漉,臉上都有些惱羞成怒。
大黑破口大罵“這么死實在是便宜了他,早知道如此,就該讓他見識見識黑哥的砍刀,保證把他砍成碎片。”
賀老三擰了擰衣服,輕笑道“現在砍也不遲呀”
大黑搖頭“現在砍沒什么意思,又出不了氣。”
楊進淡淡道“別逗樂了,趕緊找個地方生火,把他燒掉。”
不久后,碼頭不遠處突然起了一堆大火,老遠都能感受到熱氣。
大黑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桶桐油,澆在火堆上,加速燃燒。
杜雍聞著燃燒的桐油味,抬頭看著依舊明朗的月亮,輕聲感嘆“范老哥,你安心去吧,若是感到很憋屈,想做鬼找我,我也歡迎”
“也歡迎找我”
賀老三鼓掌,然后用棍子捅了捅火堆“公子,已經燒成了灰,咱們回去吧”
大黑愕然道“若是明早骨灰被人發現,咱們說不定有麻煩。要不咱們等火滅之后,把灰全部掃進湖里吧”
賀老三鄙夷道“你缺不缺德這大好的壯雨湖,兩縣百姓的圣湖,你要撒骨灰”
大黑反哂“圣個屁,很久以前壯雨湖都是拿活人祭祀的,那不更缺德”
賀老三立馬笑起來“說的也是果然是圣個屁”
大黑繼續“撒點圣丹門人的骨灰也好,說不定金刀魚的數量會因此漲起來。就因為圣丹門飼養的大鱷魚,差點搞的金刀魚滅絕。”
大火燒了很久才滅。
火滅之后,慢慢清理現場,柴灰也好,骨灰也好,全部掃進了湖中。
老范的壓榨是不完美的,因為沒有榨干凈,肯定還有很多價值。
但這樣也不錯,收獲挺多,還干脆利落,再留幾天,說不定會生出變數。
回到出租房,杜雍仔細洗漱了一番,洗掉了身上的血腥味,然后躡手躡腳的上樓,進入房間就倒頭大睡。
雖然睡的晚,杜雍還是很早就醒來。
運功聽了聽,左邊房間的菱菱,右邊房間的清瑤,都睡的很香。
杜雍拿了一本書,悄悄出了房間,走到樓下的院子里,坐在走廊的欄桿上看書。
“看什么書呢,這么入迷”
不知過了多久,楊進的聲音傳入耳中。
杜雍抬起頭來,揚了揚手中的書“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