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雍那年輕又沉穩的面容,以及他嘴角淡淡的笑意,老范好像看到一個小魔王。
而臉色冷酷的楊進,則是魔王身邊的狠辣打手。
至于笑得很奸詐的賀老三和大黑,就像魔王身邊的小鬼,特別討厭。
若是能回到過去,老范寧愿吃素三年,也不會遞那碗烤魚的調料。
最可恨的是,老范現在連杜雍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很有可能會做一個糊涂鬼。
老范并不想做糊涂鬼,歇斯底里的喝道“你到底是誰”
杜雍盯了他好半晌,沉聲道“小弟杜雍,見過范老哥”
老范腦中一片空白,臉色一變再變,最終傻傻的笑起來,好像神經質。
杜雍給他輸了一手真氣,強行使他的情緒穩定下來“范老哥,我坦白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枉咱們相識一場,現在你也沒什么其他籌碼,要不說說遺言”
老范尚未說話,賀老三愕然道“公子,就這么便宜他不是說好的上刑具嗎”
杜雍擺擺手“我剛才仔細想了想,刑具還是算了吧,范老哥還算是比較合作的。”
楊進當然支持杜雍“咱們還要去黑市,不宜浪費太多的時間。”
老范顯然不想死,急促道“我還有籌碼,有籌碼的你讓我想想,肯定有籌碼。”
說罷掏出圣丹門的牌子,遞給杜雍“這個給你,你能冒充我們圣丹門的人,以后能幫朝廷立下更大的功勞,升官發財。”
杜雍捻著牌子,又看了看“這不算籌碼,這是我的戰利品。不過我看你求生心切,我可以再給點時間。”
老范直呼感謝,腦子轉起來。
楊進頗有興趣“公子,把滅魂宗的牌子也拿出來,我看看有什么不同。”
杜雍點頭,將兩塊牌子都遞給楊進。
楊進仔細對比一番,呵呵笑道“相似度很高,右下角有區別。滅魂宗有一朵小花,而圣丹門則是一個小爐子。”
賀老三和大黑湊過去一看,發現果然如此。
杜雍猜測道“這簡單,滅魂宗的這朵小花應該就是控人心神的忘憂花,而圣丹門的爐子則是代表煉藥的。”
大黑立馬贊道“公子說的有道理啊”
楊進沒再細究,將牌子還給了杜雍。
杜雍只拿了滅魂宗的“圣丹門的牌子,楊大哥你留著吧,關鍵時候說不定能用上。”
楊進沒有推辭,擺了個造型,將圣丹門的牌子豎著展示,笑問“本人圣丹門范德彪,你們覺得怎么樣”
大黑很捧場“非常棒,像個持牌的小高層”
賀老三也鼓掌“糊弄普通的圣丹門弟子,應該沒什么問題。”
此時老范眼神一亮“你們想搞圣丹門,我可以當內應啊這算大籌碼吧”
對于這個提議,杜雍還真有些心動,只是不靠譜“你怎么保證能老實當內應”
大黑嗤之以鼻“公子,此人天生反骨,絕不可信。他能出賣圣丹門,以后就能出賣你。”
楊進立馬附和“大黑說的有道理”
老范非常著急,看著不動聲色的杜雍,趕緊舉起右手“我可以發誓,我肯定會很老實,絕不會出賣你。”
杜雍再度看了楊進一眼,征求意見。
楊進微微搖頭,示意不要玩火。
杜雍長吐一口氣,做出決定“范老哥,最好的結局是死個痛快,若是沒有遺言,我們會按老規矩把你火化。”
“呸”
老范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吐的不是杜雍,而是楊進,吐完之后還死死盯著楊進,擺明在痛恨楊進左右了杜雍的想法。
楊進衣服上沾了唾沫,倒也不生氣,攤攤手“范老哥,你沖我發火干什么你當內應的提議是真的不靠譜嘛。其實怪你自己,發現被騙之后,你大可以將計就計,干嘛表現的像個愣頭青你還質問我們,誰給你的勇氣還說出道三十年呢,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牌子的。”
老范心中大罵,這確實是他的失誤,主要是當時太過氣憤。
但就這么死去,實在是不甘心,老范凝聚真氣,準備做最后一擊,想拉個墊背的。
杜雍發現了他的動作,掌心發力,只見輪椅寸寸斷裂,老范慘呼一聲,騰空而起,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但他瞬間就做出調整,身體倒轉過來,雙掌下壓。
在這生死時刻,老范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掌風呼嘯,殺氣暴漲。
賀老三和大黑都頂不住那種壓力,頓時怪叫一聲,雙雙往旁邊打滾,差點跌入湖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