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聽見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聽筒里剛睡醒的聲音嬌嬌軟軟軟軟的,帶點嘟嘟囔囔的嬌氣。
司謹言輕咳了一下“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
一聽見他的聲音牧心吟一下子就清醒了,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醒,醒了,謹言哥哥這么早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司謹言敲著桌面“明天不是要去宴會,難道你不需要禮服嗎一會我會將禮服叫人送到家里去,明天晚上我來接你”
電話放下沒多久周嬸就敲開門將一個漂亮的禮盒送到了她面前,盒子打開一抹銀色映入眼簾。
她上手摸了一下光滑的緞面,打開看來是跟她成年禮上的禮服一個款式的,不同的是這件裙子的兩條袖子是廣袖形式的。
她收好衣服放起來,起床拿出書本坐在桌前,既然這兩天沒什么事情那就好好學習,因為生日宴會的事情她本來就已經拉下了不少的功課。
牧禹琛他們下班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還嘖嘖稱奇,又是熱牛奶又是洗水果的,搞得牧心吟臉色紅彤彤的將他們都趕了出去。
慈善晚會的當晚牧禹琛有事出去了,蘇母和隔壁的蘇姨相約出去玩,牧爸爸還在公司沒有回來。
牧心吟一個人悄咪咪的起床換好衣服,看這外面的天氣又找了一條貂絨的披肩披在身上,頭發還是松松散散的披著,夾著那枚蝴蝶結樣式的流蘇發夾。
腳上踩上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在露著的一只耳邊戴上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耳釘當點綴,畫了個淡妝輕輕巧巧的出了門。
司謹言靠在車邊,兩只腿交疊著依靠著車輛,時不時的看看手腕上的表,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一看愣住了。
牧心吟走到他面前將手里的盒子遞過去,司謹言回過身來看著月光下的牧心吟,淡淡的月光照在牧心吟的身上,她身上的裙子就像月光流華一樣熠熠生輝,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忽閃忽閃的。
司謹言打開禮盒看著里面的禮物遞到她眼前“給我換上”
牧心吟撅起小嘴拿起袖扣給他一邊一個換上,司謹言今晚為了這個禮物專門沒有戴袖扣。
司謹言看著她細白的兩只小手在衣袖上翻著,黑色的衣袖襯著她的皮膚白的透明,這一身銀白色的衣裙也是襯她顏色的很。
安好以后司謹言將盒子收好打開車門,虛扶著她的腰坐了進去。
紀淮剛才在車內看著司謹言的行為就跟女朋友吐槽“原來我們總裁還有這么悶騷撩人的時候,簡直沒眼看”
紀淮女朋友特別無語“像你這種直男懂什么,真的是,你有女朋友真是應該千恩萬謝”
坐進車里后司謹言看著這身一群勾勒出她的身形輪廓,怎么就那么的后悔選了這件禮服呢。
他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將牧心吟的披肩拿下來把衣服披了上去“穿好”
寬大的西裝穿上她身上顯得她身形更加的嬌小,牧心吟不是很能理解這是要干什么。
司謹言咳嗽了一聲“就這么穿著,不許脫。”
寬大的衣服剛從他的身上脫下來,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溫度和氣息,合著車上的暖氣罩在身上暖洋洋的。
牧心吟在他的目光下乖乖的哦了一聲,將身上的衣服裹緊了,好暖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