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宴會總算是結束了,牧禹琛作為苦力將今天收到的禮物全部都搬回家,車上牧心吟提著蘇依依送的一枚小小的胸針。
她是在臨走的時候將這個禮物送給牧心吟的,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確是她現在能唯一買得起的禮物。
雪花形狀的胸針在暗淡的夜光中也在試圖閃出光芒,最中間一顆小小的鉆石鑲嵌在那里。
牧心吟拿起手機看了窗外的司謹言一眼發了個消息出去,她要找個機會把禮物送給他。
司謹言收到消息以后想了一下打了個電話過去,牧心吟偷偷看了窗外的牧禹琛一眼接了起來“喂,謹言哥哥”
司謹言看著一車之隔的距離居然還要打電話也是很無奈“后天我有一個慈善晚宴,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參加”
牧心吟想了想后天好像正好是星期天,剛想問是什么類型的慈善晚宴的時候牧禹琛打開車門坐了進來,牧心吟連忙應了兩聲說了句再見掛了電話。
牧禹琛一邊關門一邊問她“誰的電話掛那么快”
牧心吟收回手“朋友,朋友,約著星期天一塊玩的”
牧禹琛淡淡的點頭揉了揉肩膀“你過個生日收的禮物至少是我生日的三倍,牧淮恩也跟你寄禮物過來了但是還沒到,你三哥雖然聯系不上,但是牧淮恩的意思是好像也跟你寄了禮物來。”
牧心吟看著眼前的牧禹琛抱住他的胳膊“我知道哥哥最好了,以后我不管去哪里都坐著哥哥送的車,哎呀,李叔以后又有新車開了。”
牧禹琛看著她“之前我就很想問你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這段時間你完全已經不會在到我們面前提起那個人。”
牧心吟“哥哥,你就當以前的那個我已經死了,我現在看清楚所有的人,我知道誰對我最好,誰值得我對他好。”
“哥哥,妹妹長大了,在我把高考志愿改回來的那天起,我就長大了。”
牧禹琛輕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你懂就好,我們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會害你,如果你今天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那么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只當是你年少不更事,以后不要再這么做了”
牧心吟乖乖點點頭,這樣溫柔的哥哥已經是她好久沒有見過的了。
牧禹琛松開手“行了你回去吧,哥哥還要下去跟你把禮物搬上來”
她提著裙擺蹬蹬噔的跑上樓,在衣帽間里找了一通將那對寶藍色的袖扣找了出來放在床頭靜靜的看了半天,踱步去衣帽間卸下了身上的衣裝。
等她洗漱完穿著睡衣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牧禹琛正站在客廳里對著司謹言送的那個人偶發呆,像是不知道放在哪里
牧心吟撐在欄桿上“哥哥,不許給我丟了,這個多好看呀,就放在我衣帽間里擺著吧”
牧禹琛罵罵咧咧的搬著人偶上了樓,路過牧心吟的時候還專門停下來對她翻了個白眼。
看著牧心吟嘿嘿的笑出聲牧禹琛冷哼了一聲扛著跟他差不多的人偶哼哧哼哧的踏上樓。
大早上牧心吟還在睡眠中的時候枕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將牧心吟硬生生的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邊摸索了半天才把冰涼涼的手機摸到手里,冷空氣吹到她的手上咻的一下手就收了回去。
眼神迷糊的按下接聽鍵也沒看清楚是誰“喂,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