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做過呀,你不能就這么把我也不要了”
牧心吟帶著墨鏡看著他拉住自己的手,這會手里要是有把刀她都想一刀看上去,狗男人松開你的手。
腦子里剛剛這么想的時候一只手捏在了季宇握著她胳膊的那只手上,季宇被捏的一痛手就下意識的松開了。
牧心吟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司謹言眨巴眨巴眼,最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偶遇是不是頻繁了點,雖然她很高興,但是這個是不是有點。
司謹言冷著一雙眼捏著季宇的手將他甩開,季宇看著他,這花城誰都可以不認識,但是不會有人不認識司謹言。
他握住自己的手“司總這是想干什么,我只是在跟心吟說兩句話而已”
司謹言聽見他這么喊牧心吟嘖了一聲“心吟,喊的還真親熱”
牧心吟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她不在乎季宇怎么樣,她害怕司謹言把自己傷到了“謹言哥哥,我正好要回家,你送我回去吧”
司謹言看著她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還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傷到這個男人,頓時臉就黑了。
牧心吟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可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只好使勁拖著他往路邊的走,她正好看見他的車就停在路邊。
司謹言心情不好歸心情不好,但是不敢真的傷到她了,只好順著她的步伐被一步步推上車,只是看著季宇的那雙眼睛像要吃了他一暗影。
季宇眼睜睜的看著她上車卻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氣的踹了路邊的路燈一腳回了餐廳。
看著他黑著臉回來沒有喊回牧心吟,歐清玥他們一個個都像被捂住了嘴的焉掉的斗雞。
牧心吟看著坐在邊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生悶氣的司謹言,小心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司謹言目光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跟我一起上車做什么,不去陪那個男人嗎”
說道那個男人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紀淮坐在前面咽了一下喉嚨,這咬牙切齒的感覺是從哪來的。
牧心吟經歷了上一世的事情才不怕他這個樣子,還呵呵呵的笑了出來。
司謹言一看見她笑出聲臉就更黑了,牧心吟趕緊打住笑臉拉住他的衣袖“謹言哥哥,我真的不是擔心他,我是怕你吃虧”
司謹言冷笑了一聲“你是在說我會打不過那只弱雞”
牧心吟“謹言哥哥,大家都是成年了,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再說了,你這么出名在大街上被認出來對你名聲多不好。”
“他算個什么東西,怎么配你屈尊降貴的對付他”
司謹言被她這么一說臉色好看了一點,但是還是疑惑“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你是擔心我不是擔心他”
牧心吟豎起三個小手指“我發誓,我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