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算是被她這認真的語氣哄好了,倒是牧心吟歪著腦袋問他“我能知道謹言哥哥怎么出現在這里嗎算上這次,就這一段時間我們已經偶遇了兩次了吧”
司謹言望著前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是覺得這一段時間偶遇了兩次很多”
牧心吟一時語噻“不不不,少了少了”
司謹言塞到她懷里一樣東西“我馬上要去巴黎出差,這是上次回來的時候跟你帶的禮物”
牧心吟從懷里拽出來,一個暗紅色的方盒子,開口的地方還帶著一點絲穗。
她睜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我能現在就看看是什么嗎”
紀淮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牧心吟打開盒子,陽光透過黑色的玻璃紙照在盒子里的手鐲上,折射出一道彩虹。
紀淮捂住了即將出口的尖叫聲,這不是上個月剛去巴黎的一個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嗎當時他還以為總裁是要送給家里的蘇夫人,沒想到是送給這位祖宗的嗎
牧心吟呆了一下,這枚手鐲晶瑩剔透,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司謹言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不喜歡”
牧心吟拿出來遞給他“那謹言哥哥你幫我帶上吧”
司謹言將鐲子接過來抬起她的手腕,淡紫色煙霧圍著手鐲環成一個圈,帶在她白嫩嫩的手腕上更顯得皮膚白皙了。
司謹言帶好鐲子以后依舊沒有松手,握著她手腕的手不經意的磨蹭了一下,牧心吟也就當沒有發現一樣隨他。
隨著紀淮一聲不經意的咳嗽司謹言回過神放下了手,牧心吟抿著嘴望著他“謹言哥哥過段時間有空嗎”
司謹言“哪天”
牧心吟“應該是我開學的那天”
司謹言“開學有什么事情嗎”
牧心吟想了一下“別人開學都有人送的嘛,我怕我那天開學太寒酸了,所以才想問問謹言哥哥你有沒有時間送送我,要是沒有時間的話。”
“有”沒等牧心吟把話說完司謹言就連忙回答,可能是覺得自己回答的有點快,他假裝咳嗽了一聲“應該有時間吧,要是不行我會抽個空陪你去的。”
司謹言帶著牧心吟回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以前一起玩的幾個朋友,跟他們撞到了一起。
徐灝以為只有司謹言一個人在車里擋在車前面指著里面勾了勾手
司徒北站在一旁捂著額頭,你為什么總是喜歡作死呢
司謹言冷著一張臉將車窗放下來“徐灝,你找死”
徐灝夸張的捂住了胸口“哎呀,心好痛,難得見一面兄弟,第一句話居然說我找死”
牧心吟跨過司謹言看向外面的徐灝,上一世一直幫著司謹言收集證據的人里面,其中一個人就有徐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