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間接的跟歐清玥撕破了臉,想當初她們是唯一知道歐清玥在家過的不好的人,作為朋友她將歐清玥父親的公司介紹給哥哥。
雖然牧禹琛百般不情愿但是還是甩樂點底下的公司跟他合作,可是她居然不知道感恩就罷了,居然還敢害她,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她踩著高跟鞋走在陽光普照的街道上,做了一件高興的事情總算是叫她沉重的心情好了那么一點點。
還記得出門的時候牧禹琛看她的那個奇怪的眼神,想一想很想笑又很想哭,若若這個小名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叫過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還跟周嬸說將衣帽間里那些廉價的白裙子都丟掉的時候,牧禹琛還以為她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把戲。
她站在一家婚紗店的門口嘆了一口氣,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小若若,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見你的時候你在嘆氣了”
牧心吟朝旁邊看過去,只見她旁邊的馬路上停著一輛車,面對著她的車窗搖下來,司謹言靠著椅背歪著頭看著她。
牧心吟看了看街面看了看他“謹言哥哥,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司謹言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路過啊,好巧啊”
在前面充當司機的紀淮翻了一個白眼,什么路過,明明就是已經跟了她很久了,這次在看見這個小姑娘她已經不像上次那樣狼狽了。
素凈的一張臉上洗干凈了透露著稚嫩和青春,他默默的啊了一聲想起來了,他在他們總裁的手機和辦公桌上看見過這個小姑娘的照片。
想不出來一向狠戾的司大總裁居然還有這么慫的時候,連自己喜歡的小姑娘都不敢追。
滴滴滴,她設置的時間鬧鐘響了起來,她看著司謹言微微一笑“正好,謹言哥哥送我回家吧”
司謹言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打開車門手一緊將她攬進懷里“小若若,你是不是忘記你以前看見我是什么樣子的了”
牧心吟從他的懷里坐起來關上門撩了一下頭發“不記得了”
司謹言看著他的小動作低低沉沉的笑出聲,舌頭抵了抵后槽牙,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第二次了。
要是叫牧心吟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她肯定會說就是我自己撞上來的,所以你可要抓好了呀。
看著司謹言送牧心吟回來,牧禹琛怎么看怎么覺得驚悚,他看著司謹言盯著牧心吟的背影一眨不眨的樣子朝他晃晃手“你魔怔了,看什么呢你怎么遇見她的”
司謹言很想不理他,但是想想牧心吟“偶遇,正好送她回來。”
他上下看了牧禹琛一眼“你是哥哥吧,不要欺負她”說完扭頭就走了。
留下牧禹琛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頭霧水,什么,欺負誰,誰欺負她
他郁悶的門都沒有敲就沖進了牧心吟的房間,正好看見牧心吟的電腦開著,上面的頁面好像是高考成績查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