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默默走上樓的樣子牧禹琛不但沒有覺得輕松,反而心里更沉重了。
牧媽媽拍了一下牧禹琛的肩膀“這,她今天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安靜”
牧禹琛皺著眉頭上樓跟牧媽媽交代“媽你就在樓下不要上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牧心吟回到房間關上門靠在門上聽了一會,然后快速的找出自己的電腦,想了想覺得不安全最后還是在最底下的床頭柜里找出一個帶鎖的筆記本。
她攤開筆記本將上一世發生的重要的事情和日期記下來,以免自己會忘記,不過要說道最近的一件事情,應該就會是在自己的志愿書回來的那天。
她專心致志的拿著筆將每件事情認真的寫下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她將筆記本一壓“進來”
牧禹琛推開門走進了看才看到她的臉上有哭過的痕跡,還有不知道什么原因干燥到已經起皮的嘴唇,有點疑惑她在那個叫季宇的男人面前不是時時刻刻都會保持完美才對。
怎么會云允許自己變成這個樣子,還有她捂在身下的那個筆記本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他以為又是記錄了很多她跟季宇之間的過往瞄了一眼便不在看了。
牧心吟看他的目光在這本筆記本上打了一個轉,心下一緊張“哥哥你在看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牧禹琛雙手抱胸的看著她“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也不關心,但是你最好不要在到爸媽他們面前哭哭啼啼的威脅他們要絕食之類的。”
“不然,不用爸動手,我就整死他”
牧心吟有點迷茫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過了一會她突然想起,就在季宇出國的前兩天他好像在她面前哭訴了一下。
變著法的告訴她父親把在外的私生子接了回來準備跟他比比誰更適合繼承公司,結果她聽說了以后回來就纏著爸非要他跟季宇合作,不然就要絕食。
想起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做的牧心吟沉默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牧禹琛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把衣服換了,臟死了”
牧心吟低著頭抿著嘴乖乖點頭“恩,知道了”
牧禹琛眉頭皺的更緊了“你不要打什么別的鬼主意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答應”
說完哐的關上了門,牧心吟現在哪還有什么別的鬼主意,她就是還不知道怎么面對牧禹琛,上一世就是因為自己以死相逼非要他出國幫季宇的忙。
結果在回來的那天機場發生了暴亂,他永遠的留在了異國他鄉,連遺體都被人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
而自己那個時候在干什么呢,在哭著傷心的時候被季宇花言巧語的一哄居然還埋怨他沒有將事情辦好。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是該死,想到這里她握著筆的手都要把筆掰斷了。
她收好筆記本將它壓在抽屜的最下面,拿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停振動的手機,看著上面的名字直接把電話關了機。
她站在淋浴下將自己淋了一個通透,丟掉身上素凈的衣服走進衣帽間。
“該死的”歐清玥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這個牧心吟怎么回事,剛才是不接電話,現在居然直接關機了”
封圻和封屹站在街角“你們怎么回事,剛才在衛生間的時候是不是跟她說什么了,看季宇剛才走的時候那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