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種次輔大人訓斥首輔大人的事,倒是常見。
眾人已經見慣不慣了,而次輔大人黃奕博年歲已過百,又是長者,不僅盛稷敬他三分,就連內閣所有的大學士也都將他看作是半個老師。
聽他這樣說,盛稷不僅沒有生氣,還低下頭去,看向懷里的軟軟輕聲笑道“他在說你呢。”
眾人“”
也不知道說誰呢。
里殿
盛稷抱著懷中的軟軟走了進去,對著那還在生氣的次輔大人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川渝見過次輔大人。”
“你還知道回來,啊”黃奕博轉過身子來,吹胡子瞪眼的,氣的不行。
這個盛稷,哪里都好,會文墨,又擅武,謀略不錯,才華也過人,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偏偏一天要往后宮中跑上兩三趟,還次次的緣由都不同。
不管你如何說他,他都能給你找出一個最完美的解釋來,弄到最后的結果去,還是他這個問話的人錯了。
好嘛,他氣的不行,便讓人去打探這人每天不同時辰去的后宮哪個地方為的什么可有什么逾矩或是不合宮規的地方
畢竟現在已經是內閣的人了,可不能讓他一人,敗壞了內閣的名聲去啊。
誰成想,回來匯報的小公公說他次次去了芙源殿,無一次遺漏。
黃奕博知道后,心跟著沉了下來,一邊想著那些流言流語,一邊奉勸著他,“不該想的人別想,不該找的人也別找,你還有大好的仕途之路,你難道想被一個女人所毀”
盛稷只說了一句,回他“什么是不該想的人,什么又是不該找的人若是能被女人所毀的仕途,又算什么仕途”
黃奕博“”
他可真會說話啊,膽子也是越發大了起來。
想到此,次輔大人黃奕博似乎更氣了,看他的目光也越發的兇狠了起來,道“又去了芙源殿”
盛稷輕輕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軟軟,站起身來看他道“黃老,川渝不會壞了內閣的規矩。”
他的意思是,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毀了內閣。
當然,這個女人若是建平郡主的話,另算。
不過自然,最不會毀了內閣的人,怕就是她了。
是以,他現在所堅守的地方,便是她最想保護的地方。
“哼,這不是規不規矩的事,記住了,你現在可是內閣的掌舵人,內閣所有人都得聽你的,內閣外面的人,還要看你的指令行事,可不是為了看你那些小心思的。”
“黃老教訓的是,川渝明白。”
明白是一回事,死不悔改又是另一回事。
黃奕博豈會不知面前這位年輕的后輩是在敷衍他
可是他又能說些什么呢于公,盛稷的官職來的比他還要大,聽不聽他的,都得看盛稷他自己的意思。
于私,能有如此一個效忠于金家,效忠于金家后輩建平郡主的人,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沒有效忠和侍奉的人,那才是真的要出事了。
黃奕博累的擺擺手,說道“我也不想與你說些什么,你愿去便去,只是莫要耽誤了內閣諸事處置,否則,老夫絕不讓你。”
盛稷勾起唇角來笑著,抬手彎身微微行了一禮,“川渝明白了,還請黃老放心。”
“這小東西,趕緊帶出去,別讓老夫再看見它。”
煩人壞了規矩
“是,川渝這就帶它出去。”盛稷行了告退禮后,低身抱起了躲在桌角后面的小兔子,抬腳往自己的里殿走去。
他有專門一處處理公務的里殿,格局很大,儼然一副宮殿的架勢,里面放的東西也很齊全,可謂是從古至今,所有的古籍策論是少不了了。
見他遠遠的走來,初一便已經瞧見走出來迎接了,“首輔大人”
盛稷看也不看他,抱著軟軟踏殿而入,“給它備些吃食,它當是餓了。”
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