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郡主手中執掌的權利,此刻,便是鼎盛。
他必須要在這個最好的時機內,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才可,否則,不僅會愧對了郡主多月以來的期許,也愧對了他自己這么多時日以來的蟄伏。
見他那清冷修長的身影走出里殿,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大殿內。
白芍拍了拍小胸脯,嚇得要死,就怕長史大人怪罪她為什么沒有出去。
“嘭”殿門突然被踹開,皇帝陰沉著臉走了進來,怒聲吼道“愣著做什么太后歿了,還不快讓禮部去準備國喪大典”
殿外所有大臣跪了一地,高聲呼喊道“是,微臣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微臣們拜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娘娘一路好走,微臣們拜別太后娘娘。”
直至所有人離開了壽康宮,這場可笑的鬧劇才真的平靜了下來。
白芍拉著白術小聲的說話道“怎么回事陛下為何如此大怒”
白術一邊擔憂里面的尉遲鷺,一邊急忙的回道“還不是那錦衣衛們惹的事”
“納蘭城主一開始是與錦衣衛的首領東方晉燁比試的,可誰能想到,納蘭城主武功出神入化,不可小覷,一下子就占了上方去。”
“東方首領被傷了幾次后,錦衣衛的人就加入了爭斗中,與納蘭城主打了起來。”
“見他們四五個錦衣衛打納蘭城主一個人,秋雅城主他們便看不下去了,一行二十多人,直把他們錦衣衛們打的滿地找牙,鼻青臉腫呢。”
“什么”白芍震驚的捂起嘴巴來,“這樣厲害的嗎”
天哪,竟然比錦衣衛還厲害。
他們這些人的武功是跟誰學的可是郡主的父親廣平王
白術點頭,急道“便是因為此,陛下才不敢再說要殺了郡主的話,只能大怒離開了。”
“那陛下可說了,要怎么罰我們郡主嗎”
“哎呀,我要進去看郡主了,當時韓嚴侍衛也在,你讓韓侍衛說與你聽吧。”
“別,等等”白芍驚的拉住她的衣角,口中那郡主在里殿給太后娘娘換衣不讓人打擾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見她已經跑進去了。
白芍不由的嘆了口氣,希望郡主別怪她,她能感覺到,白術也是擔心郡主罷了。
“白芍姑娘。”韓嚴沉聲開了口,方才她們二人之間雖低著頭說著悄悄的話,但是因他習武的緣故,還是能聽到一些的。
不過他叫她可不是為了給她講什么殿外的事,而是想知道郡主這么多日以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樣,他也好書信一封,傳給現在已經在漢北城關外當職的韓紀韓小將軍。
“韓嚴侍衛”白芍不自在的低下了臉,果然這就是不能在背后討論人嗎
方才白術剛說到他的身上,如今他便走過來了。
韓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行禮,說道“在下想知道郡主這么多日以來發生的事,白芍姑娘可能告知在下”
那邊的一行人耳朵靈敏的厲害,見他們要說自家小主人的事,便悄無聲息的靠了過來。
雖著每個人站在大殿的不同方向,但若是仔細看的話,這些人,都快形成一個包圍圈,包圍住白芍與韓嚴二人了。
白芍抬起頭來,點頭道“自然可以,不知韓嚴侍衛想知道郡主的哪些事”
“便,從在下走的那日說起吧。”
“好,奴婢說與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