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吃過晚飯,打算出門找麻友玩幾把,剛到門口就被門衛叫住了。
“太太,這里有您的信。”
劉母接過信,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臉色一下子舒緩起來。
越往后看越高興,她就知道自己兒子是個能干人,這可不就要跟同學合伙開公司了。
至于要錢的事,兒子找媽要錢,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要不是家棟千叮嚀萬囑咐,她還真忍不住跟老公說。還是兒子說得對,等作出了成績再告訴他。
劉母美滋滋的回了屋子,簽了支票,放到門房,讓他明天寄出去。
沈熠放了信就去食堂,說她愿意晚上干活,阿花才大著膽子給她打了飯。
她也不想讓阿花為難,吃過飯果然老實去干活。
劉母得了“兒子”的信,心頭歡喜,特地去工廠監工,見到沈熠的老實模樣,愣了愣,心中滿意果然餓上一天就老實了。
她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好好跟你說話不聽,非得吃苦頭。”
沈熠低頭不語,一副心虛認錯的樣子。
劉母心情好,之前棒子也打了,這會兒就該發糖安撫。
“你一向乖巧,我也就不跟你計較。咱們還是跟先前一樣,你去上課,下學后就來做工。”
她塞了個信封到沈熠手里,里面裝著兩塊錢。
這丫頭去了學校精明些,是該花點錢堵嘴。
沈熠沒說話,手里的動作快了一些。
在劉母看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但沈熠來這里目的并非如此
她是來找證據的
原文里,劉家棟去美麗國留學后,劉父病亡,廠子衰落,年年虧損,原主不得不賣掉它,舉家遷移去了鵬城。
但爛船還有三斤釘,哪里就衰得那么快事實是劉家吃了官司,又有其它廠子聯手打壓,混不下去了。
這事兒花點錢請個厲害的律師,再請點厲害的職業經理,也能茍一下,可那時候劉家棟本就帶走了23家產,劉父病重又花了不少錢,哪里還有錢顧得上廠子
目前,就沈熠一個人是斗不贏劉家的,那就只好借力了。
下半夜,眾人忙了大半宿,又累又餓,沒監工在,便都關了機器,趴在桌上歇息。
沈熠找到值班室,拿起相機,朝廢料房走去。
劉家的廠子是服裝廠,每天都會產生廢水,極難處理,而且造價頗高。劉父為了節約成本,便在夜里偷偷排放,做得隱蔽又打點過,一直安然無恙。
但這不代表是對的
這在港城是重罪。
港城嚴重缺水嚴禁污染生活用水
這背后甚至有一部血淚史。
于公于私,她都應揭發劉家的行為。
沈熠拍好了照片,取出暗盒,放到里衣的口袋里,悄悄放回相機,然后伏案睡覺。
次日,沈熠又乖巧本分的做了大半日的活兒,三四點時才匆匆趕往學校。
到校前,還去了趟郵局,取走了那一百塊。至此,劉家不再拖欠她工錢了。
她取走一樣東西,也寄了一樣東西。
那封膠卷,她寄了六家服裝廠。總有一個會認真看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以后更新就定在下午三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