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被這力甩得往后連退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這死丫頭的力氣怎么這么大果然是給她吃的伙食太好了。
“好,你不去就不去,有本事一直不去。從明兒開始,你就別想吃飯了,也甭想上學。”
她撂下狠話,氣沖沖的離開。
沈熠皺了皺眉,關上門。回到桌子前,卻沒法再靜下心。
錢,是十分緊急的東西。
更何況,她的身份證還在劉家手里。如果拿不到身份證,上學、出行、工作都是大大的問題。
搖了搖頭,做了道幾何題,才驅除雜念。
第二天早上,沈熠起床,到了食堂排隊打飯,卻被人晾著,周圍人的也不敢和她說話。
劉母望著她,得意的挑眉。
“依依,你要是認錯了,我就既往不咎。”
沈熠“我哪里錯了錯在你欠我工錢,我不該找你要”
周圍的人聽見這話,具是詫異,又不敢說什么,只悶頭吃飯。
劉母見眾人反應,微微緊張的心又放松了。
沈熠也沒指望這群人能幫自己撐腰,畢竟不牽扯自己的利益,誰愿意得罪老板轉身出了食堂,回屋。
劉母氣結,沒想到這丫頭冥頑不化。
“中午也不許給她飯吃。”
沈熠回了屋,開始思考怎么拿到身份證。
她想拿回來,只有劉家垮了才行。
“咚咚”
“誰呀”
“是我,阿花。”
沈熠開了門。
阿花順著門縫竄進去,飛快的關上門,從胸口里掏出兩個饅頭。
“依依姐,這是我偷偷拿的,你快吃。”
沈熠摸著溫熱的饅頭,感激道“阿花,謝謝你。”
阿花抿了抿嘴,還是勸道“依依,我覺得你還是退一步吧,太太和先生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不然最后吃苦頭的還是我們的。”
“阿花,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快回去吧,被太太發現了會罰你的。”
她并不打算和阿花說自己的想法。
阿花是老傭人的女兒,算是家生子,老實本分,膽小聽話,和原主差不多的性格。
這兩個饅頭支撐沈熠到了下午,中午她去食堂,也沒得到飯。
這樣下去可不行,在這里還能靠阿花暫時救濟,那讀書怎么辦難道讓阿花出錢,據她所知,阿花的工錢都是爹娘領的。
她得把自己的工錢拿回來
可怎么拿呢,劉母是個鐵公雞,想從她手里要錢,那是萬分艱難。
不過,劉母對兒子特別大方。
所以就讓她的兒子替她要回那筆錢吧。
經過那么多世界,她也攢了一些本事,就比如這筆跡模仿的能力,說得上是爐火純青。
她這還有劉家棟的課本,照著上面的筆跡寫了一頁,有八分相似。為了穩妥,又練習了幾遍,直到一模一樣。
找了個信封紙裝好,趁著門衛去食堂打飯的空兒,悄悄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