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聽聽,他們就是兩個外地人,也沒有什么背景,竟敢跑到咱們場子里撒野,要是不給點教訓,讓外人知道了你虎哥也沒面子啊。”郭盛霖急切的說道。
虎哥聽了朱家豪所言,就算郭盛霖不拱火,也準備出手了。
一個外省小地方的企業老板,不管在當地多牛逼,也不可能在南海翻出多大的浪花,郭家在這個場子里有股份,少爺的面子也不可能不給。
很明顯,郭少是精蟲上腦,看上人家女朋友了。
這件事好辦,無非帶些人過去,把男的打一頓給郭少出氣,女的拉走讓郭少爽一下,完事兒說不定還能從那娘們兒身上敲些錢出來。
這還不算郭少剛才明確許諾的好處。
只不過事情不能在泳池別墅酒店里做,那個地方不好惹。
虎哥下定了決心,說道:“既如此,那咱們現在出發,不過先說好,如果能在酒店外面截住他們,我就幫你出了這口氣,要是趕不及讓他們進了酒店,咱們只能等下次機會。”
郭盛霖一聽大喜,道:“那咱們趕緊去吧!”
虎哥也不遲疑,命一名手下,將被周林捅了一刀并且下藥迷暈的那名男子帶到后面休息,自己則帶了七八名大漢,同郭盛霖等人一起快速離開夜店。
他們離開不久,娃娃臉和大波浪兩個女孩相互攙扶著,一臉木然的回到卡座。
兩人眼睛紅腫,好像剛哭過一場。
結果發現卡座上一個人都沒有,別說郭少爺了,連另外三個女孩也都不見了蹤影。
兩人是一臉懵逼,好半天才回過神。
好在卡座的酒水和小食品還在,也沒人來收拾,說明人還會回來,因此兩人便坐下來耐心等候,順便拿兩萬塊的金酒來借酒澆愁,想來大方的郭少爺不會生氣。
汽車上的周林對于夜場后來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的手始終不離張雪嬌的后頸,一旦松手,這個大胖娘們兒就會像條白蟒一樣爬上來。
向鹿懿恒打聽了一下夜場和郭盛霖的背景,結果對方對此一無所知。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家開了不過一年的夜場,跟南海的任何一家宗門都沒關系。
而南海的老牌世俗家族和新晉崛起的企業財團,更是沒有姓郭的這一號人物,興許規模太小,又或者是外來戶。
周林拿出手機,給秦遠顥撥打過去,告訴他自己遇到了騙他上賭船的兩個女孩,同時把夜場地址和卡座的大概方位也發給對方。
秦遠顥得到消息很興奮,說他離那地方不遠,馬上就帶著保鏢過去抓人。
對方既然沒有武修宗門的背景,想來秦遠顥應該能夠輕松應付。
好歹有四個筑基期的保鏢,再加上傀儡和加特林,怎么也能保證安全。
希望他能去大鬧一場吧。
周林自己暫時抽不開身,決定先讓秦遠顥過去惡心一下對方。
夜晚的南亞城依然熱鬧,汽車穿過市區,總算是進入安靜的鹿島,眼看前面再拐兩個彎就到酒店,后面卻傳來一片汽車的轟鳴聲。
五輛汽車迅速追上來,一輛商務車超過去在馬路中間停下,擋住去路,三輛跑車和一輛轎車堵在后面。
車上下來好多人,幾乎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刀具和棍棒。
鹿懿恒把車子靠邊停穩,回頭說道:“前輩,這些人可能是沖你來的。”
周林點點頭,“是夜場那幾個,還帶了不少打手。”
“那咱們怎么辦,需要我叫人么?”鹿懿恒拿出了手機。
周林笑了,道:“最高一個煉氣期的渣渣,剩下都是啥也不是的普通人,你一個人對付不了?”
雖然有路燈,但光線昏暗人影戳戳,再加上后面幾個車大燈照著晃眼。
鹿懿恒并不能完全看出外面人都是什么修為,聽他一講,心里便有了底,車門一開從車上下來。
虎哥見車子后排的人沒動,司機卻主動下來。
他不想招惹泳池別墅酒店的人,便上前幾步說道:“哥們兒,你車上拉的人傷了我兄弟,這事兒跟你無關,只要把車上的人交給我們,我保證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鹿懿恒沒回話,發現前面幾個人只有這貨是煉氣期,其他不過都是些四肢發達的家伙,撐死也就相當于煉體期的四五級。
于是忽然暴起,身影一閃就沖到虎哥面前。
虎哥眼前一花,察覺對方到了近前,心中一凜,下意識的就要躲閃,哪知胸前猛然一痛,感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下,人就飛了出去,接著便失去了意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