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懿恒一言不發,上前一腳踢飛虎哥。
虎哥龐大的身子騰空而起,人在空中便失去了意識,向后飛出四五米,直接撞翻一人。
去勢仍是不減,“咣”的一聲巨響,重重的砸到橫在馬路中間的商務車上。
商務車的玻璃碎了一地,車子在重擊之下,竟然橫著移開了一米多。
被他撞到的那個人,直接躺到地上哀嚎翻滾,顯然也受了傷。
其余幾人頓時傻了眼。
這人也太猛了吧,虎哥好言好語的跟你商量,就算不答應,也不能直接動手啊!
他們哪里知道,做為南海第一修真宗門的弟子,這些人在鹿懿恒眼中,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哪里又有耐心去跟他們擺道理。
對付煉氣期的虎哥,他這一腳連真氣都沒有使用。
畢竟差了三個境界,僅憑肉身的力量,就輕松一腳將其踢暈。
剩下幾名打手,則更加隨意,還沒等這幾人從虎哥昏迷的震驚中醒過神,便一人挨了一巴掌,直接暈了過去。
從后面跑車和轎車上下來的人都嚇懵了。
尤其是郭盛霖,原本是意氣風發,還想著待會兒要怎么折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可一眨么眼,最大的依仗虎哥被人一腳踢暈了。
接著另外幾名打手被一人一巴掌扇飛,倒地后更是昏迷不醒。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我特么是不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他身邊還有三四個虎哥的手下,這時候忽然扔掉手中的棍棒,轉身就要跑。
郭盛霖心思轉的極快,直接把手里的水果刀一扔,叫道:“跑呀!”
話音剛落他半邊臉上就像挨了一錘子,雙腳不受控制的離地而起,腦袋卻重重磕在地上,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鹿懿恒身如鬼魅,瞬間閃入人群,照例一人一巴掌,轉眼就躺了一地,再無一人站著。
堵在后面的轎車中還有一人沒有下車,那人便是朱家豪。
他雖然車上拉著幾名打手跟著過來,卻并沒想要對張雪嬌做什么,不過倒是很樂意看到周林倒霉的樣子。
但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司機那么厲害,只一招便把不可一世的虎哥打翻,并且瞬間解決掉所有人。
這讓他頓時嚇得尿了褲子,立刻掛上倒擋,便想逃離此處。
右腳哆哆嗦嗦踩上油門,汽車向后疾馳,旁邊車窗玻璃忽然“啪”的一聲爆開,朱家豪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卻感覺脖子一緊,接著身子騰空。
等再睜開眼,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從車里出來,被那位司機捏著脖子提在手里。
“大……大叔饒命!”朱家豪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鹿懿恒面無表情,左手一松,在朱家豪要癱在地上的前一瞬,抬手就是一巴掌。
朱家豪飛出去兩米,在地上滾了幾圈,便趴著不動了。
打暈了所有人,鹿懿恒轉身又去了前面,把擋在路中間的人都踢到一邊,更是一腳把擋路的商務車跺翻,讓開去路,這才回到車上。
“前輩,人都解決了,可以走了么?”
雖然打翻幾個渣渣并不值得炫耀,但鹿懿恒仍免不了有些得意的看著周林。
心說幾個小混混你都搞不定,還被人家帶著人追到這里,也不知宗門長老是怎么想的,竟然讓我給這家伙開車。
周林并不清楚他的心理變化,看著后面堵著的三輛跑車,咂咂嘴,猶豫了一下,按耐著內心貪欲,道:“你把那幾兩車也踹上幾腳,最好弄的像車禍現場。”
鹿懿恒一愣,隨即笑道:“前輩你太小心了,不過幾個混混,打也就打了,沒人敢找咱們鹿家的麻煩。”
周林看著他,道:“我是讓你砸他們的車子。”
鹿懿恒忍下一口悶氣,下車重重關上車門,走過去拳打腳踢,似乎把火都撒到跑車上,幾下子便讓那三輛跑車面目全非。
最后連朱家豪的轎車也沒放過,一巴掌拍扁了車頭。
再次回到車上,強擠出一絲笑臉,“前輩,可以走了么?”
周林點點頭沒說話,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喂,鹿島山道上發生了連環車禍,好像是他們醉酒非法飆車吧,現場酒氣大得很……”
鹿懿恒:“???”
這家伙也太狗了吧,打了人砸了車不算,居然還報警說人家酒駕和非法飆車?
這還沒完,報完警周林還從儲戒中拿出一瓶白酒,打開車窗向外潑灑,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濃濃的酒氣,經久不散。
真是太損了!
回到酒店,周林拖著暈暈乎乎的張雪嬌進入總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