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喝的什么?”郭盛霖驚道。
“那什么蟻春的原液,喜歡不?每人給你們來幾瓶。”周林松開手,放開身邊男子。
男子剛咽下不明液體,整個人的狀態就立刻變的不一樣了,雙目圓睜,目光空洞,身子不自覺的開始扭曲,慢慢蜷縮在一起。
郭盛霖咽了下口水,目光往四周瞟了眼,判斷要是突然跳起來越過卡座的沙發,有沒有逃離的機會。
一想到自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太陽底下站一會兒都會頭暈,恐怕根本跑不了吧。
“小兄弟,有話好說,先別動手!”
覺著自己可能跑不了,郭盛霖反倒冷靜下來,一屁股又坐回去,說道:“你肯定是誤會了,這小子今天剛認識,我們也不太熟,剛才我一直陪你們喝酒聊天,你也看到了,我啥也沒干呀,都是這家伙干的,我真是啥也不知道。”
周林一聲冷笑,正要說話,張雪嬌卻突然忽然身子一動,接著便倒在他懷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哥哥,摸我……”
這丫頭……藥勁挺猛啊!
郭盛霖眼皮子狂跳,這會兒卻沒了任何不良心思,只是嚇得要死。
周林沉著臉將她身體扶正,手指壓在她后頸,輕輕揉壓著,張雪嬌很快便沒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動作,老實下來,一幅昏昏沉沉的模樣。
“那個……小兄弟,你女友現在的情況,在這地方也不太好看,不如你趕緊帶她回去休息?”郭盛霖小心翼翼的說道。
“人我可以交給你們。”周林忽然說道。
“欸?”
郭盛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是對方在說反話,心里猛的一跳。
“你們怎么做我不管,但要跟我保證,完事兒后把她裝麻袋里綁上石頭沉入大海。”
周林一臉嚴肅的說道:“但整個過程必須讓我拍照留證。”
“你神經病吧!”朱家豪忽然跳出來,口水噴出兩米開外。
周林沒理他,只是看著郭盛霖,“怎么樣,你要同意現在就可以把人帶走。”
郭盛霖都瘋了,這小子什么路數,殺人滅口,借刀殺人?
應該都不是,他肯定是擔心今日得罪了我們,怕事后被報復,因此故意說這些,讓我們覺著他是個瘋子,不敢找他報仇。
想到這里,郭盛霖勉強笑了笑,說道:“若照你說的,我們殺了人被抓,可你卻是幕后指使,肯定也跑不了。”
周林搖頭道:“你們不會被抓的,事后我會殺了你們。”
真是個瘋子!
或者是裝瘋子!
郭盛霖雙手一攤,苦笑道:“小兄弟,你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今天我認栽,要打要罰都認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
一群慫貨,既沒錢又沒膽。
要是能幫我把張雪嬌滅了口,并且成功背上黑鍋,把我干凈的摘出去,我還能贊你們一聲了不起。
現在這幾人對周林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還浪費了一小瓶黑首麻蟻的毒液,跟他們較勁,完全是不償失。
除非他能把整個家族的資產賠上……
算了,回頭再跟這些人算賬。
張雪嬌現在這個樣子,得一直壓著她頸后的穴位,一松手就會發騷,離不得人。
現場這么多人,又不能對她使用符篆,先把人帶回去。
周林沒有接對方的話茬,冷冷掃視一圈,郭盛霖等人與他眼神接觸,心里都是一緊。
一只手不離張雪嬌后頸,另一只手將她攔腰托起,周林起身離開卡座,抱著胖姑娘出了夜場。
等他二人的身影從熱鬧的人群中消失,卡座內幾人才送了口氣,一男子立刻湊過來說道:“郭少,咱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朱家豪猶豫著說道:“這家伙是個瘋子,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犯不著跟他較勁。”
郭盛霖看了眼蜷縮在沙發上打擺子的另一男子,上前反手打了朱家豪一巴掌,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算了?開什么玩笑,敢惹到我郭大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們是住在泳池別墅酒店對吧,你們跟出去看看,他倆是怎么來的。”
說完又看向另一人,“你打電話叫人!我去找看場子的虎哥!今天,我要讓這小子眼睜睜看著咱們上那個騷娘們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