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周林奪過給張雪嬌加了料的酒水,又不緊不慢的喝了下去。
那臉上冰冷的神色,令郭盛霖等人立刻明白,他們做的事情已經被對方發現。
但發現了又如何,你剛剛喝的酒里可是加了不少安眠藥,只要能拖上一時半會兒,你就該躺下來呼呼大睡了吧。
等你明天醒來,爺們兒早就把這個大白妞弄到酒店里爽完了。
郭盛霖瞧了眼已經開始犯迷糊的張雪嬌,心中一團火熱。
對周林身邊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道:“這位小兄弟喝醉了,你帶他找個清凈的地方休息一下。”
“好嘞郭少。”
男子得到指令,毫不猶豫的迎著周林的目光靠過來,伸手便用力去勾他肩膀,口中說道:“走吧兄弟,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要不要找個美女陪著呀,哈哈……哎呀!”
剛笑到一半,卻如觸電一般猛的縮回手臂,身體也極速向后一挪,與周林拉開距離。
同時另一只手趕緊伸到腋下摸了摸,接著,便看到一手的血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他帶著刀!”
“啊~”
隨著幾聲尖叫,卡座剩余的三名女子都嚇得趕緊跑開,而朱家豪也是嚇了一跳,立刻離開位置。
郭盛霖心中驚懼,根本沒看到周林出手,他是怎么捅人的?
作為一個紈绔,好歹經常在社會上廝混,郭盛霖強忍內心慌張,安坐不動,口中說道:“兄弟們只是開個玩笑,小兄弟不至于動刀子吧。”
周林轉過頭看著他,雙手一攤,表示兩手空空,忽然笑了笑,道:“你們很喜歡開玩笑么?”
郭盛霖仔細看他雙手,確實沒有兇器。
又看了眼受傷的伙伴,似乎也不嚴重,便懷疑那家伙會不會是看花了眼,其實根本沒有刀子,興許是不小心被對方指甲什么的劃傷。
想想也是,都什么年代了,哪還有人動不動就拔刀子。
于是心里踏實了許多,嘴里立刻又改了說法:“什么開玩笑,兄弟們好心請你喝酒,你怎么還傷人呢。”
“就是啊!”
那位受傷男子腋下傷口并不深,只是出的血讓他很是害怕,這時候見周林手上確實是空的,也想不出他是如何傷了自己。
于是咬著牙用力捂著傷口,對郭盛霖道:“郭少,咱們花那么多錢請他喝酒,這小子卻敢在咱們地盤傷人,不能放他走了。”
“哼,敢傷我的兄弟,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郭盛霖此時已經恢復了底氣,目光開始變得不善,口氣也冰冷起來。
周林看看他,又扭頭看了看受傷男子,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很喜歡下藥是吧,現在流行這么玩么?”
“下藥?下什么藥,誰下藥了,誰看到了!你別想誣賴人!”受傷男子立刻矢口否認。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周林也不起身,只是從沙發上往前一挪,直接挨到男子旁邊,伸手從他腋下穿過,繞過后背一把揪住頭發,往下一拉。
“啊~疼!疼!疼!”
男子腦袋被迫仰起,手臂也被對方架著,這一下牽動腋下傷口,頓時痛的呲牙咧嘴渾身冒汗,嘴里面連連喊疼。
“住手!”
郭盛霖見他動手,一下子站起身,除了朱家豪外,另外還有兩名男子也都站起來,似乎隨時都要動手。
只不過這些紈绔平時欺負個人沒問題,真要是動手打架,其實并沒有多少膽色。
尤其是遇到周林這種身高一米八幾,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家伙,而且說不定還帶著刀子,大家都有點怵。
當然自己這邊人多,真打起來肯定不會吃虧,只不過誰都不肯先動手而已。
周林看都沒看他們幾個,揪著男子頭發,另一只手很快在他身上搜出兩包藥粉和一小瓶藥水。
“¥ap蟻春?”
“¥蠅水?”
“玩兒挺花呀,這么喜歡吃藥,來試試我這個!”
周林把東西扔到茶幾上,手上一翻,變戲法似的多出一個小瓶子,食指彈開瓶塞,將瓶中的液體全部倒入男子口中。
手指在男子仰著的脖子上一點,對方不自覺的將口中的不明液體全部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