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那輛黑色奧迪極速駛出了酒店,往市中的京奧花園去。
坐在后排的江離心情沉重,捏緊手機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情緒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此時的她很后悔為了巴結王局搞出這樣的事來。
她都不敢想象吳思陽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她要怎樣向心愛的女友交代,想著那些事情,江離深深呼出一口濁氣,抱著腦袋低著頭,頹廢自閉,一改往日的自信滿滿。
不一會兒,賈紋就查清楚了一并把酒店給的信息發了過來,江離原本的房號是8這個號是關怡名下的
得到消息的江離知道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改變,她要求賈紋閉緊嘴不許向除她們以外的第三個人聲張,同時心里對關怡的厭惡堆積達到了極點。
她就知道是關怡做了手腳。
媽的。
狠狠啐了一口,那兇狠的眼神分明要把關怡碎尸萬段。
還不知道已經被江離恨之入骨的關怡還在為早上江離獨自離去不在,在王伯仲面前幫她說好話。
“江離這個家伙怎么不在。”王伯仲照常生物鐘起床,下來餐廳的時候沒看見江離的身影,眼神看向坐在位置上吃早餐的關怡。
“她啊,好像早上起來有點不舒服,大概昨晚酒喝多了不舒服,讓司機帶去醫院了,說到時候再找個機會陪您好好喝喝。”臉色白里透紅的關怡笑著對王伯仲說道,她披著大波浪卷,還是柔媚的模樣,不過著裝較之昨晚保守了很多,經典的白上衣黑褲子,多了份婉約。
“嘖,不想陪我老頭子嘮嗑就直說嘛。”王伯仲伸了一個懶腰口是心非道,不過也沒有太關注江離不在這件事,他在關怡旁邊坐下,一副長輩的口吻問道“小怡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時候找個對象定下來。”
關怡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王伯仲膝下只一個獨生子沒有多余的子女,心里也就把好友的女兒視如己出,十分關注她的感情狀況。
算算時間,關怡今年都二十五向二十六邁步了,她爸媽這個年齡都有她了,興許是看見很多年輕人都不結婚,老古董的王伯仲開始給她敲警鐘。
“哎呀,王叔,我還小這種事又不著急,您別為我操心了昂。”正在吃早餐的關怡放下刀叉挽著男人的手臂嬌氣道。心想自己才二十五還沒玩夠,著什么急結婚啊。
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她向往絕對的自由和浪漫,若不是真的喜歡,她是絕對不會結婚的,她很早就告訴自己,玩歸玩,結婚還是要找自己特別喜歡的。
她想要的婚姻是多少帶著崇拜性的,關怡想著人和事,美眸幽幽的,摻雜著些許的復雜之色。
“你這孩子,你爸媽這個時候都有你了,早點讓他們抱孫子孫女。”王伯仲嘆了一口氣,又開始諄諄教導。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