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多了套器官,其他方面應該沒什么影響。
無意間知道江離秘密的關怡更興奮了,也越發堅定了要睡到江離的想法,想要挑戰前二十多年都沒有接觸過的事情。
對于江離,她沒有厭惡,反而更興奮了。
“閉上你的嘴。”
江離本就烏云密布的臉更陰沉了,她冷冷地橫了眼床上的人,一把拉開門就砰地一聲摔門而去,仿若多待一秒就沾染上了什么臟東西。
“嘖嘖干嘛發這么大的火”蜷縮在床上的關怡抱著沾染她清冽味道的被褥深吸了一口氣,細長的美眸流露出了一抹依戀的味道。
和江離做,應該很爽。
想著那些她自己幻想的畫面,關怡的神色迷離了些,又抱著被子躺回了床上。
江離一出房門就打電話給司機老張過來接自己,整個人都籠罩在極度的低壓之下,之后她撥通了賈紋的電話。
“江總怎么了”昨晚送江離回房后,賈紋就打了網約車回家補覺,現在這個點也是剛醒。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第二天醒來我房間有人。”
一個人冰火交加地站在地下車庫,盡管并沒有發生什么,江離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熊熊燃燒,特別想到關怡那個女人的那張臉心情也更暴躁了。
和什么王局吃早飯也沒了心情,只想一個閃現回家洗澡,把自己刷得干干凈凈。
為了不必要的事端,她沒說是關怡。
“什么江總您沒事吧,我送您回去就給您關好門出來了,我記得您的門牌號就是1908啊,怎么可能會有別人”聽她這一說,賈紋也著急起來,仔細回想昨晚的一幕幕,擔心是自己失職。
當時她和關小姐一起去辦理入住,那張房卡一直是她拿著的,肯定沒有差錯,唯一的空擋就是服務員把卡給她的時候賈紋想到了昨晚她要著急付錢并沒有第一時間拿到房卡,就放在柜臺上沒忍住臉色一白。
會不是就是那一個瞬間,房卡被關小姐換了
江離知道以賈紋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她平復下心情問道“昨晚你是不是和關怡一起去的。”
“是的啊。”賈紋心里發慌,想到可以打電話問酒店昨晚情況,她連忙說道“江總,我打電話給酒店問清楚,馬上給您回復。”
賈紋匆匆掛了電話,一大早上就被氣得要噴火的江離沉著臉等待老張過來,興許在電話中聽出了江離語氣里的不耐,這次老張來得格外快,看江離一言不發地上車也沒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