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
門外有些嘈雜的腳步聲,遲意醒來時聞染清在幫她揉太陽穴,花香還在,擾人神經。
“我怎么睡著了”遲意側開臉,躲開與聞染清的接觸,沒睡夠導致腦袋隱隱作痛。
好看的眉頭再一次蹙起,遲意帶著起床氣四肢張開癱坐在椅子上,颯爽利落的中長發發尾卷曲,懶散地自然下垂。
站得近,聞染清可以看到遲意不僅瘦了,膚色也深了些,健康的淺淺麥色,在露出的脖頸處向里過渡成白皙。
遲意是直角肩,偏偏日常穿著里很少有裙子,聞染清只在遲意穿禮服的時候可以看到優美的頸肩線條,以及那晚她伏著的鎖骨處光滑細嫩的樣子。
“聞總在看什么”遲意頭微仰著,就這個姿勢不咸不淡地看了聞染清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
窗外是一片赤紅色的晚景,聽著外面的聲音,救援人員應該是到了,聞染清叫醒她又不說話,遲意不得已出聲提醒了一下,孤a寡o當著眾人面共處一室這么久,很難不讓人想到什么。
“沒什么,別這樣揉眼睛,不衛生。”
聞染清臉上帶著情動的余韻,耳尖又有些紅紅的了,她怯澀地從遲意領口處挪開眼睛,迫使自己不再想那些臉紅心跳的事情,把遲意的手拿了下來。
聞染清的指尖也熱熱的,除了那件皺巴巴的短袖只披了一件毯子在肩上,而沖鋒衣已經蓋在遲意身上了。
這是醒了多久
遲意沒拒絕,只是眉心還蹙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門外的人其實二十分鐘前就到了,并沒有發生什么危險狀況所以救援隊都沒有進小院,反倒和剛回來的護林員大叔聊起了附近山林的情況。
站在院中等著的都是聞氏的人,顧及聞染清的特殊情況,隨行的除了聞染清的私人醫生,只有聞浚澤不是beta。
聞染清的私人醫生安禮是女oga,日常參與聞氏下屬生物制藥公司有關于聞染清本人的藥物研發工作,她感受到了房間里傳來的不一般的信息素氣味,對于老板的情況有些著急。
“小聞總,聞總的狀態可能不太好,還要繼續等嗎”
聞浚澤撐著傘,少年的身形筆挺,眉宇間有些糾結。
“我姐說等會就再等一會吧。”
溫熱的指尖落在遲意額間,漸漸撫平,遲意是坐著的,高度差使得以桌子為支點的聞染清不得不半彎腰,探過身體,毯子從雙肩滑落了一點,極有誘惑力的性感曲線就明晃晃地在遲意眼前晃動。
“聞總都聽到了”遲意眉頭很快又攏起來,抓住毛毯的兩側把人箍了過來,語氣兇狠狠的,似乎是對自己不能做到無動于衷的惱火。
“小意”聞染清猝不及防,只好一只膝蓋跪在遲意的椅子上,大半重量幾乎都壓了過去,軟軟的唇瓣從遲意頰側滑過。
聞染清想動,遲意施加在毯子上的力卻使得她動彈不得,想到門外就站著聞浚澤和公司職員,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
遲意就附在聞染清耳邊說“嗯聞總沒聽見嗎”
“外面好像有人在等你,所以聞總不出去還在這里動手動腳的想要干什么”
聞染清呼吸急亂了許多,眼睛濕漉漉的,受不了遲意這種近距離的折磨,低聲哀求她“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有點話想和你說。”
信息素已經過了閥值,安禮有些著急“小聞總,用不用敲門問一下,聞總現在的狀況現在不注射藥物身體無法負擔。”
片刻過后,門外的腳步聲接近,安禮敲了敲門,聞浚澤避嫌地和其他人走遠了。
遲意看見聞染清慌亂的表情,忽而內心愉快了很多,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聞染清這樣紅著眼,低聲喘息的樣子很好看,平白使遲意生出許多惡劣的心思。
她扯了扯毯子“不好,就這樣聞總說不了話嗎”
“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