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的同時,聞染清也抬起了頭,對上了男孩不可置信的眼神。
“這是姐夫嗎”
聞染清任由他翻來覆去仔細地看,見他認出了遲意,反倒是無力地笑了笑,“不是你姐夫了,不要亂說話。”
黑暗好像可以帶給人心安,聞染清接過照片,撫了撫上面不存在的灰塵,重新把它放到手機背面。
聞浚澤則是陷入了沉默。
聞家共有三個孩子,他們的大哥第二性別為oga,無心家業,早年間出國學醫,與家里沒什么聯系,聞庭把繼承聞氏的希望放在聞染清身上。
聞染清分化后,聞庭很失望又怕后繼無人,把全部壓力照舊施加給聞染清。
后來,聞浚澤一出生便被送到國外培養教育,輔以最好的國際化成長環境和教學資源,在封閉的條件下和聞染清一樣接受嚴苛的教育。
他對很少見面的父母本來就沒什么情感,如果不是聞染清及時改變了對他的教育方式,不讓他重蹈覆轍,他的性格恐怕比自己姐姐更為沉悶。
盡管為了減輕聞染清的負擔,聞浚澤還是選擇了在交通領域早發展早發達的國研究智能化交通,以驚人的速度天才般地早早拿到學位。在他心目中,聞染清是世界上唯一對他好也是他唯一珍視的親人。
聞染清和遲意離婚,聞浚澤對前因后果毫不知情,拼湊出來的信息以他的能力也不能完全理解。
聞庭去世后,整個聞氏集團失去了主心骨,內部爭斗,外部質疑。
幾年里,是聞染清東奔西走了全國各地和合作公司談續約拉投資,下屬多項產業一一整頓內部甄選才干,工作起來忘記吃飯是常態,曾經有幾次秘書敲門無人回應發現聞染清因為疲勞過度陷入昏迷。
這次回國,聞浚澤本以為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幫到聞染清,讓姐姐好好休息,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姐,我剛才”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坦白了剛剛自己的行為。
聞染清聽完并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她緩緩起身,抬手摸了摸聞浚澤的腦袋。
當年襁褓里的小孩已經長得這么高了,現在反過頭來也學會關心別人了,聞染清柔緩地對他笑著“沒事的。”
“是姐姐做得不好。”
稀薄慘淡的月光下,聞染清離去的身影孤寂落寞,影子延展在清輝月華里,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聞浚澤兩手垂在身側,緊了緊拳頭,“姐,喜歡就去追吧。”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聞染清
聞染清成長環境中,母親忍耐,父親填鴨式教育,她是缺愛的,也不懂愛,不懂怎么愛,在感情上很遲鈍,無論哪種感情。
為什么不澄清
她的眼中先是父親留下的責任,然后是遲意。責任是前提,遲意是終點和歸宿,也是她的妄想。因為合約,聞染清沒有辦法以霸道的行徑要求遲意和她一起澄清,如果沒有遲意,她也不會在乎外界的評價,清者自清。
順便問一下這是虐的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