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撒個嬌嬌
兩具軀體緊緊地貼在一塊,沒有誰比誰的心跳慢,遲意只是埋首在聞染清肩膀上,久久不語。
遲意知道只要她說不要,聞染清就可以離得她遠遠的,但是本能好像在一次次告訴她她對聞染清就是沒辦法拒絕得徹底,但是聞染清現在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對她好,寵溺她她真的不理解。
聞染清覺得自己的態度遲意需要時間去接受,她沒有再說下去,說太多太急了就是小獅子也要被自己嚇跑,她用耳朵側臉蹭了蹭遲意的肩膀,溫聲哄道“不要哭。”
又是這樣
遲意身心巨顫,眼睛很快紅了一圈,胸腔止不住地酸澀。她一只手禁錮住聞染清的雙臂把她壓在墻上,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聲音自己察覺不到的干啞苦澀“為什么”
“唔”聞染清被猝不及防地以這種姿勢壓在墻上,身體本來就軟燙,此時抵在冷冰冰的墻面上,顫栗擴散至全身,兩條細長的腿一下就軟了。
“為什么我都下決心離開了你才對我這么好”
“是得不到才想要嗎”
桃花眼里是瑩瑩的光澤,她沒給聞染清解釋的機會,直接不溫柔地吻在白皙的脖頸上,沒過多停留,很快留下一個草莓印記。
外套掉落在腳邊,聞染清的身體想解釋的言語一瞬間全部吞在了喉嚨里,她下意識地配合遲意的動作往前挺了挺身體,頭難耐地仰起,嘴里都是細碎的嗚咽。
不僅僅因為粗重地咬在腺體附近比較敏感,更是因為這個人是遲意。這種被自己喜歡的aha壓在墻上種草莓的事情讓她羞恥又想服從,如果這樣能讓遲意心里好受些,她心甘情愿。
聞染清想靠自己站穩,兩條腿還是軟得厲害,在濕熱離開自己脖子的一瞬間全身都軟了,低喘不止,無助還羞窘,心砰砰跳著,身上流了些汗,滑滑膩膩的。
“還是說聞總需要我”
需要兩個字格外音重,細軟的腰肢被手輕而易舉地就攏住,種個草莓就成這樣,遲意把她這副樣子看在眼里,眉頭越擰越緊。
遲意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便又換來一聲急促的低喘,聞染清及時咬住下唇,連看她一眼都羞,只是遲意和她的身體之間還有段距離,她做什么動作有什么表情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聞染清覺得自己快化了。
她一張口,聲音又細又軟“嗯,我需要你”
“以前我沒有覺得自己得到你了小意我不會哄女孩子開心,也從來沒喜歡過別人,但是這些我都在努力學。”
被用這樣的姿勢看著,風帶起些小顆粒吹在身上都是不好受的,聞染清絲毫沒有察覺,眼角紅紅的,話語盡量保持平順,羞恥感在被一點點適應,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消化。
遲意深深地看著她,正理解這段話的意思,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漸漸松了壓在聞染清腕臂上的手,眉頭緊皺。
是宋言的電話,但她現在不方便接,直接摁了掛斷,打字給對方發過會回她。
就這短短幾秒鐘時間里,聞染清連靠著墻都站不太穩,卻咬著唇牽起了遲意空著的那只手,輕輕地在手腕上落下一吻。
嘴唇綿軟,又濕又熱,這個吻很快很輕,遲意看著她時肌膚上只留下觸感,指尖都發顫。
聞染清臉紅得要滴血,還是軟綿綿地把遲意的手握著,“剛剛小意親了我,這樣就抵消啦。”
白皙的脖頸上草莓那么顯眼,聞染清好像很愉悅,聲音又輕又軟,聽得人心癢。遲意受不了,她想走,語氣立馬生硬了一點“明天我就去上班,希望聞總在公司注意點,不要貼貼抱抱的,影響不好。”
文件機要和精密儀器都在總部,很多地方還只有遲意有權限,兩個人對遲鐘要求的合理性心知肚明,沒再提別的。
這樣說就是要回家了,聞染清把遲意的外套撿起,細細疊好抱在懷里,乖巧地點點頭,“我會小心點開車,開得不那么快,到家了、到家告訴你。”
“別發,發了也不看。”這是遲意轉身走進院門前的最后一句話。
聞染清回到了距離聞氏大廈不遠,遲意以前住著的那個家,最近她有時間就宿在這里,卻一次都沒有踏進過遲意以前的房間。
她一到家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四十,遲意說發了她又不看,也就是說她可以主動聯系她嗎
聞染清站在玄關處,咬咬唇,好半天才發去一個我到家了。
眼見消息轉了一下發送成功,聞染清忍不住笑了笑,又不敢多發幾條怕吵到了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