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做那種事
一瞬間,那些沒來得及成形的疑問全部出現在遲意腦袋里。
聞染清為什么這么做真的是因為覺得歉疚嗎如果覺得歉疚為什么在她說出那些惡劣的話的時候會難過得那么真實
就好像她非常在意她一樣。
可是她們離婚了,聞染清要是在意她,為什么平日里連面很少見到而要現在才要來在意她。
遲意知道有的人會對某一種事物特別偏執,占有欲極強,不允許對方離開自己身邊,可很顯然,聞染清這副嬌嬌軟軟的樣子更顯得小心翼翼。
在她猶豫的這一會時間里,聞染清就只是蹭了蹭她的手背,她等了很久,再靠近一分她都不敢了,她接著說“也不要因為我們的事情覺得為難。”
“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我會和叔叔說的。”
呼吸聲在耳邊清晰可聞,聞染清還沒習慣這樣的主動,耳尖紅得滴血,說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顫了顫。
頰側的兩縷黑色柔發落在手上,熱意從手背一路灼到心里,鼻息間都是聞染清的味道。野玫瑰的信息素味道她聞過許多遍,淡淡的香水味在此刻和信息素一樣勾人,遲意被她這幅主動的樣子弄得喘不過氣。
她抽離手,語氣算不上溫和,“聞總到底想干什么”
“想你開心點。”聞染清低緩地回答她。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聞總。”
聞染清咬了咬唇,手里抱緊了幾分,鼻尖幾乎抵在鎖骨上,卻羞于抬頭看她。好半會,悶聲道“這樣的事情還可以發生的”
哪樣事情
遲意快速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說過的話,眉頭都皺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理智地對她說“我們離婚了,聞總,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遲意能感覺到聞染清最近對她超乎尋常的關心,是她在少時和結婚后都沒有見過的,她唯獨不能理解聞染清這樣的關心因何而起,正是聞染清的這種關心包容每每都像柔軟無邊的海水一樣讓她不自覺就沉溺其中,她才心煩意亂。
沒有被回應的時間里遲意覺得自己是一直堅定的那類人,沒想到在這樣的聞染清面前,她能做到不拒絕就已經是難事了,更何況聞染清總是這樣那樣,遲意自認二十歲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真的快憋瘋了。
“可以發生的,小意”聞染清微微仰頭,心意在心里充盈到滿溢,嘴里只能一遍遍重復這樣曖昧不清的文字。
遲意狠下心盡量不去感知腰身的軟膩,冷冰冰地將聞染清推回到桌子近前,終于維持不了平靜“我們可以發生什么聞總”
“是你每天可以到我家里做這樣的賢妻良母,還是可以頂著前妻的身份和我在廚房里做這種事”
“嗯”
聞染清不知道聽到了哪一個字眼,耳臉很快嬌紅一片,低了低頭,下唇再次被咬破。開口時,聲音帶著微不可覺的顫意“如果小意愿意,我都可以。”
聞染清漸漸從不平穩的呼吸、脖子上突起的筋絡和加快的心跳聲中學習到了遲意的自持,她聯想起自己每次的感受,知道遲意應該不會舒服。
她不能對遲意怎么樣,但是只要遲意想的話,她就都可以。
什么叫她愿意都可以